他知道付西饶以前过得不快乐,闲下来时会拉着刘振义带付西饶玩儿,付西饶现在会的所有娱乐活动,都是聂成和刘振义教他的。
聂成毫不留情,他教付西饶不对别人狠心,别人就会对他狠心,所以不管玩什么都会以大欺小堵死付西饶的路。
刘振义不同,刘振义会偷偷放水,给付西饶铺路,让付西饶腼腆地享受成功的喜悦。
付西饶就是这样一点点对着两个人逐渐敞开心扉,过了两年正常日子的。
直到他和刘振义的生活都被聂成毁了。
聂成的手第一次伸向他的脊背的时候,付西饶以为舅舅只是想让他在写作业时挺直腰背。
于是他立起来,继续低头对付高中的新课程。
聂成的手却没有移开。
从他的后颈一路缓慢向下,顺着笔直的脊骨一直到腰间。
停留。
掌心的温热透过家居服单薄的布料,黏糊糊贴在付西饶的背上。
付西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他感到不舒服,后背发麻,麻到浑身激起鸡皮疙瘩。
他一言不发,只当自己还是不习惯肢体接触。
然而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聂成经常会从身后靠近他,弯下腰把前胸贴紧他的后背,用手指着他的作业本,告诉他如何解题。
气息扑到耳廓,弄的人痒得心烦。
付西饶次次咬紧牙关,不断怀疑他的不适到底是因为敏感还是因为这些事本就不对。
兴许聂成只是作为舅舅表达对外甥的亲昵?
直到聂成在他洗澡时闯进浴室,谎称自己需要剃须刀,却只是转了一圈,拍了一下他的臀部,扫视他全身后留下一句:“不愧是我外甥。”便空手走了。
聂成走后,付西饶用冷水冲遍全身。
疯狂揉搓刚才被聂成碰过的皮肤。
直到那一块破皮、渗血,血水混着冷水一同流到地上,晕开、散开,逐渐稀释。
他撑着墙壁,开始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舅舅应该对外甥做的事。
当时的他不像现在这样果断,保留了一丝侥幸当作无事发生。
他只有舅舅和刘叔,他还是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聂成却再一次打碎了他自欺欺人的幻想。
半夜惊醒,聂成坐在他床前,赤裸着身子
付西饶瞥见他不断上下的手,从床上弹起来,“舅舅!”
聂成被发现后出现一瞬间的错愕,很快便破罐子破摔。
甚至露出一个恶心变态的笑容。
他白花花地走到付西饶面前,他将付西饶推倒在床上,压上去。
“西饶,和舅舅试试。”
付西饶被他压着,不懂他的“试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五脏肺腑被挤压,一股深深的恶心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