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小?”
“不啊。”
倪迁毫不犹豫地摇头。
“毕竟它已经可以装得下我的全世界了。”
倪迁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情话,声音小得要听不见,更不敢看付西饶的眼睛。
付西饶愣了一刹,把他往上掂掂,空出一只手拍一下他的脑袋。
“才十八岁怎么说出这么油腻的话。”
“我再也不说了!你才不是我的全世界!你是小蚂蚁!”
倪迁从付西饶怀里挣出来,钻进卧室还狠狠关上了门。
付西饶失笑,看着紧闭的房门默默将两人的行李拖进去。
“出去出去!”
倪迁根本没有生气,还是佯装愠怒地付西饶身上踢来踢去。
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用出来。
付西饶捉住他的脚踝,在脚心不轻不重地落下一掌。
“老实点。”
眼看付西饶现在就要收拾行李,倪迁在身后赖赖唧唧地扯着他的衣摆晃来晃去。
“哥哥,床上好舒服的,我们先来躺一会儿吧!”
付西饶抓住它作乱的手。
“别捣乱,自己玩会儿。”
“不,我就要捣乱。”
他这段时间生病,付西饶和他躺在一张床上都老老实实,除了抱抱他,什么都不做。
虽然好像他们现在能做的事情也不算很多。
见付西饶执着于收拾行李——充当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夫,倪迁索性用了点力气将他拉倒在床上。
付西饶一个趔趄,要不是及时用胳膊撑住,估计就要砸在倪迁身上。
他双瞳微放,有些震惊。
“呦,生几天病,力气还见长了?”
倪迁环住他的脖子。
“要不是和你相处久了,我也不知道哥哥这么贤惠呢。”
初见时付西饶跟个瘟神似的往那一杵,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当时的倪迁连他的脸都不敢看,又怎么会想到——他哥哥的男朋友有一天会成为他的男朋友,并且时常摆着一张拽得要命的脸对他进行最细致入微的照顾。
倪迁每一天都能挖掘出一点关于付西饶的新鲜信息,于是每一天都感觉多爱付西饶一点半点。
付西饶一条手臂箍住他的肩膀,带着人翻了个身,于是换成倪迁压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