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迁他们的课排得非常满,而且一节课一节课下来,每次听到老师的名字都要小吃一惊──
几乎都是各自领域的泰斗级人物,真正的出了这个校园连见他们的机会都没有,即便有,估计谈话时间也是按秒计费。
仅仅一天的课,倪迁便受益匪浅。
早听说大学有水课,不听也不会挂,不用花费太多心思,摸摸鱼就过去了。
但倪迁整堂课一百分钟,竟然一秒都不想错过。
这学校真是来对了,即便是京北,大概也就这样了。
满心欢喜上完一天的课,倪迁并不觉得累。
况且一想到要回家和付西饶见面,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
他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回宿舍放好书本,就在其他人“慈祥欣慰”的目光里离开了。
临走前收到一声声嘱托。
“我们寝室里唯一脱单的男丁!一定要留住你的女朋友啊!”
倪迁匆匆应了声“好”,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到校外停车场,一眼锁定付西饶的车。
他欢欣雀跃地蹦上去,开口就要给付西饶分享他上大学第一天的事情,结果车门开着,人却不在。
他扒着窗户向外看,付西饶也没在外面抽烟。
那人去哪了?
他正要给付西饶打电话,一束花突然怼在面前的车窗户上。
惊喜之前,先给他吓了一跳。
还以为被什么不明物体袭击了,下意识往后一躲,才看清,竟是一大束花。
付西饶把他这边的车门拉开,十分高冷地把花放在他腿上。
一股沁香瞬间充斥整个车厢。
付西饶绕到正驾驶。
“哥哥,我好开心呀!好喜──”
付西饶抬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他凑过来的脑袋推了个对折。
?……
“送花是我讲礼貌,我还没有原谅你。”
?……
这两天不是好好的吗?不是都哄好了吗?怎么又不原谅了?
倪迁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一直到家,倪迁才知道,付西饶大概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一进门就给他扛着扔上床。
付西饶力气大得惊人,总喜欢这样扛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麻袋……
早有经验,倪迁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于是非常主动地把两条胳膊长长地向前舒展,腰背拱起,将浑圆的屁,股顶在最高点。
视死如归道:打吧!你打我吧!
背后一阵无言。
倪迁好像听见有一排乌鸦从他脑袋顶上掠过,并发出“嘎嘎嘎”的叫声。
好尴尬啊……
今天不是这个套路了吗?
偏偏付西饶发出一声嗤笑。
倪迁觉得大脑有些缺氧。
“干什么?想让我打你啊?”
付西饶的手落下来了,不是拍、不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