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刚跑那么快不让他跟着,原来是给他买镯子去了。
镯子套在手上沉甸甸的,肯定克数不轻!
现在金价这么贵!付西饶怎么说买就买这么大一个?
况且他一个大学生,又不能带出去露富。
“太浪费了,哥哥。”
倪迁想要撸下来让付西饶去退掉,付西饶不同意,死死按在他手上。
“买给你的不算浪费,我看别人都说,喜欢谁就给他买金子。
“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以前、现在、以后都是。
“刚刚让你不开心了,迁迁,这是给你的补偿。”
为什么不呢
吃醋无异于撒娇,哪里到需要补偿的地步?
倪迁眼里汪着水光。
付西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送他金子的人。
“好了,别感动了,金店今天打折。”
“”
这人果然说不了几句好话。
但倪迁清楚,金店不会打折,付西饶也不会给他买打折的金子。
从收到的那一刻,到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这金手镯只有付西饶送给他这几分钟里被他带着,后来一直放在柜子里小心珍藏。
想付西饶的时候便拿出来看一看。
肚子突兀地响了一声。
倪迁不好意思地别开眼睛,“哎呀,吃饭啦,饿死呀。”
“好。”
付西饶买了小煮锅,将各种食材码在盘子里,倪迁想帮忙,却不知道做些什么。
这才恍然意识到,这几年,付西饶好像给他养得五体不勤了。
见他实在想帮但忙活半天也只是调换了三只虾的位置,付西饶出声提醒。
“把水烧开吧。”
“好”
加了水和底料,盖好锅盖,等雾气熏得玻璃上一层水汽,香味从锅盖缝隙中源源不断溢出,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争先恐后的气泡——
倪迁掀开盖子,一股热气瞬间扑面而来,付西饶将他的脑袋向后推。
“远点,别烫到。”
不好熟的先放进去,最后放青菜。
倪迁咬着筷子,肚子咕咕作响。
几分钟后,丸子浮在最上面,肉也彻底变了色,付西饶夹一筷子到他碗里。
“尝尝。”
倪迁满满一大口喂进嘴里,懒洋洋靠在付西饶肩膀上。
“哥哥,我感觉我现在真的好幸福啊。”
在属于他们的家里,身边是爱人,相互依偎,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付西饶专心给他夹菜。
“还可以再幸福一点。”
“嗯?”
关了灯,降下投影仪的幕布,投屏一部电影。
九十年代的法国电影将浪漫文学发挥到淋漓尽致。
两人窝在厚厚的毛绒地毯上,锅里煮过一波又一波。
倪迁头一次吃饭吃得慢,私心想要将时间无限拉长。
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但是一辈子的事谁说得准呢?
电影结束,片尾曲悠扬回荡,锅里已经一干二净,汤汁都少了一半。
倪迁掀起衣服,手掌覆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揉揉,身子一扭躺在付西饶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