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垂头丧气,有哥在,哥相信你。”
“做不好也没关系,哥给你兜着。”
梁述揉揉林宥乱糟糟的鸡窝头,声音温和坚定,香根草的气味令人静神。
林宥心里一酸,如今林家后人只剩梁述和林宥。
林家是梁述一个人的林家吗?
难不成他要当个懦夫,远远躲在身后,让梁述独自承担一切吗?
林宥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不是机器的程序,设置条条框框的定义,在钉死标签里永远画地为牢。
他倏然想通了,抱了抱他哥,“好。”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是兄弟,就要共同扛受风风雨雨。
林宥坐上梁述的宾利,开往林氏大厦。
霍舟砚悠闲躺在梁述床上,阖目养神。
“砰——”
250急匆匆推门进来,叼住霍舟砚睡袍衣角,迫不及待往外拽。
霍舟砚站起来,250松口,摇着尾巴在前面领路。
来到林宅正门,250狂吠。
霍舟砚给250套上牵引绳,慢悠悠打开门。
东德牧羊犬陡地拉绳,对着阶梯下的来人爆冲,龇牙咧嘴。
嘴筒子仅剩几厘米撕咬沈行时,霍舟砚不紧不慢牵制住它。
沈行脸色略微煞白,指间余颤,他刚刚险些被这条突然冒出来的凶狗咬死。
他镇定看向霍舟砚,后者穿着睡袍大喇喇出现在梁述家里,锁骨、后颈处的吻迹一览无余,沈行眼睛忽然刺痛。
“霍先生的狗,貌似对我敌意很大?”
霍舟砚淡声:“狗见了老鼠,难免兴奋。”
“……”
沈行轻笑一声,“狗随主人,看来你对我意见更大。”
霍舟砚懒懒睨沈行,“我想你知道我是梁述的alpha。”
“是这样吗?我好像记得他男朋友不长你这样。”
“是么?”
霍舟砚手插睡袍兜,手伸出来时,一把银色猎鹰手枪瞄准沈行脑门。
“他男朋友长什么样?”霍舟砚似乎对此很好奇。
沈行不退反进,往上走一级阶梯,无所畏惧靠近猎鹰手枪,“杀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就能抵消你抢你哥对象的事实?”
霍舟砚持枪的手攫紧,青筋暴起。
沈行继续平静道:“你大可开枪,但梁述很快会知道你罔顾人命,他会喜欢沾染鲜血的杀人犯吗?”
“会喜欢有病的疯子吗?”
“会喜欢利用他的人吗?”
“或者喜欢拿他母亲遗书骗他的人?”
每说一句,沈行语气加重一分,多上一级阶梯。
说完最后一句时,沈行从容走到霍舟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