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拇指上出现血红色的丝线,在指腹之中的母蛊在翻涌,不安分,躁动。
那是因为远在千里之外的子孙皆被斩草除根。
那细微的疼痛就像是蚊虫的叮咬,可以忽视,但是他却不想忽视掉,因为膈应的慌。
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忧郁,阴沉,但是仍然在强忍着。
因为他看见了王璃从更衣室里出来,身上穿着紫色的纱裙,脖颈上带着一串银珠子,清泠泠的。
在看到王璃的那一刻,面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似长风吹散乌云,阳光乍现。
如沐春风。
“姐姐。”
王璃在银河面前转了个圈,提着裙摆:“怎么样,好不好看?”
银河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王璃将人推搡开。
银河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冷。
“别这样,有人。”
似乎是看到银河不太开心,王璃解释着,时不时的看向旁边的人,就好像是在害羞。
听到王璃的解释银河也知道自己想多了。
“好,不这样。”
王璃转身回到更衣室换衣服,转身的那一刻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好看的眉头紧蹙,为什么刚才心口会难受,会讨厌银河?
她不是最喜欢,最爱银河的吗?
一张符
蛊虫清干净之后王席并没有立刻醒,就连脸色也只是稍微好了一点而已。
毕竟他中蛊虫的时间太久了,将蛊虫引出来已经是花费了很大一番的气力。
小苏在看到那成群结队的蛊虫从皮肉里钻出来的时候一脸菜色,捂着嘴就跑出去了,孙年不放心的跟出去了。后来回来了一趟,只是说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联系警方,并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可能是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也幸亏王席有钱,住的是病房,单独一间,空间很大。
三个人就坐在那里。
从方芳那里回来之后溯溪已然是有些倦色了,他揉着额角,最近损耗的有些厉害,好多年没有因为用的灵力过度而感觉累了。
他坐在离萧轻云她们稍远一点的沙发上,抚摸着手腕上的小银蛇,道:“他们夫妻俩中的蛊毒不是同一种。”
王席的蛊虫祛除的难度较大,带有毒性,方芳身上的蛊虫很容易就祛除,而且没有毒,从下蛊有毒和无毒就可以看出来下蛊之人对待两人态度的差异。
有点意思。
这一点萧轻云点头,表示赞同,她当时看到了方芳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两人身上的蛊虫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段种下的,可是两人蛊虫的生长速度却是大相径庭。
方芳身上的蛊虫生长速度缓慢,说是沉寂还差不多;而同样被下蛊的王席则是浑身恶臭难忍,身上的蛊虫多的都没有多余的地方。
差别显而易见不是吗?
“还有什么发现。”
既然全英镇曾经也是隶属于溯溪的管辖范围,溯溪了解的肯定比她能看出来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