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云捏了捏宋微的手,宋微看向萧轻云。
“你就待在外面,我一个人进去。”里面的情况和东西都还不明确,也许会存在危险,她不希望宋微跟自己进去冒险。
虽说她觉得自己的能力能够保护好宋微,但是……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这个万一她不敢去想。
宋微知道萧轻云是在担心自己,所以才把她留在外面。
“那你要小心。”她知道萧轻云很厉害,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
毕竟里面的东西,刚才萧轻云都没有看出来。虽然萧轻云说里面不可能存在大鬼,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往坏处想,万一,里面的的确不是大鬼,却是一个比大鬼还要难缠的东西呢?
宋微眼中的担忧几乎要化为实质,萧轻云伸手,将女子耳鬓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嘴角含笑:“别担心,在外面等我出来。”
她的笑意很浅,萧轻云不经常笑,她这个人有时候显得很刻板,说难听点就是不近人情。别说笑了,就是能够让她有情绪起伏的事情都很少。她的笑很淡,很浅,如同一抹冬日暖阳,落在湖面带着温润的暖意,让人心生亲近,不想离开,只想沉溺。
萧轻云看着女子的痴恋,心中流淌过一丝异样。因为女子因为她浅笑而失神的喜悦,自豪,甜滋滋的,就像是那日女子给她吃过的那甜的腻人的糖葫芦。
但是这种感觉又和糖葫芦不一样,虽然都是甜,但是她更喜欢心里的那种甜,整个人都愉悦的甜。
萧轻云抬手在左手掌心画着什么东西,速度很快,掌心之中凝聚着的是飘逸横飞的黄纸朱红的符隶显出实质,然后被萧轻云贴在了门上。
几乎是在符隶贴在门上的那一刻,屋子里就传出来男人的嘶吼以及东西倒地的声音。乒乒乓乓的声响唬人的很。
萧轻云推开门,,未曾回头看一眼,反手隔绝了宋微的视线。
旺财知道萧天师肯来是因为这个女娃,能跟在萧天师身边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他也不敢生出怠慢的心思。
故而让自家老婆泡了茶,端了瓜子水果出来,请宋微过去坐着。
三人都在担心着屋子,不想离开屋子太远,所以就坐在院子里的阴凉处。没有人开口说话,只紧紧的盯着那间屋子。
:蛋
屋子里的窗帘都被拉上了,很暗,没什么光线,萧轻云闲庭信步地朝着角落走去,途中踩到了碎玻璃发出声响,这一声响像是传达了什么信号一样,角落里发出‘嘶嘶’声,好像是警告什么。
说来也奇怪,在萧轻云没进来之前,里面的动静大的出奇,但是自从萧轻云进门之后,这里面又安静的过分了些许。
明明是夏天,屋子里却阴冷的很。这种冷和鬼气的冷不一样。
她的眼神很好即使此刻房屋昏暗,她依旧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人。他蜷缩在那里,嘶吼着,呜咽着犹如毫无杀伤力的幼兽,妄图以这样的声音,作为吓怕敌人。
这样的方法对别人可能会带来恐惧和不安,可惜了,来的是萧轻云,她并不害怕,更多的是好奇。她很想知道他怀里护着的东西是什么,她感觉到的那东西就在他的怀里,可是被他护的死紧,不容窥视分毫。
随着萧轻云的逼近,喉咙间发出的嘶吼越是尖利,然后他整个人朝着萧轻云扑了过来。他的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以一种扭曲,奇怪的姿势,反手想要抓住萧轻云的脖颈,却被萧轻云一脚踹在了膝窝,扭曲了面容跪在了地上。
萧轻云桎梏住他的手,就算是被她这样桎梏住他另外一只手依旧不肯空出来,哪怕是动弹不得。萧轻云终于看到了他怀里的东西,那是一颗如同皎月般洁白的蛋,那枚蛋很大,他所察觉到的气息就是蕴含在这枚蛋里面。
之所以气息浑浊是因为沾染了人气,人身上的气息混乱,污秽不堪。刚出生的蛋所蕴含的气息并不足以抵挡所以才会在沾染长时间的人气之后变得浑浊。
指尖落下他的眉心,他整个人瘫软了下来,阖上了眼睑,怀里的蛋也滚落了下去被萧轻云接住。
那枚蛋在萧轻云的掌心不安的滚动,萧轻云伸手弹了一下,恶劣地说道:“再敢动一下就拿你给我未婚妻补身体。”
那枚蛋立即就不动了,安安静静的立在她掌心,就好像刚才是萧轻云眼花一样。
蛋很识时务。
门开了。
宋微手里端着茶杯望向门口的人……手里的蛋。
这就是惹得旺财儿子发狂的那枚蛋吗?
她原以为蛋不过是鸡蛋大小,再大点也不过是鸭蛋那么大。
但是萧轻云手里的那枚几乎是占据了萧轻云整个手掌,大的出奇。
旺财看见那枚蛋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儿子可能已经没事了。
“萧天师……”
“人已经没事了。”
门上的黄色符隶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一般。
“谢谢天师,谢谢天师。”
旺财夫妇几乎是要跪在地上了,却被萧轻云避开了那一跪拜。
他们两个人就这一个独子,若是独子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两个老的还有什么可活的。
在萧轻云出来之后,宋微就和她一起离开了。
“给。”
宋微看着眼前的蛋,错愕的看向萧轻云。
她一路上都在打量着这枚蛋,看蛋的次数比看她的还多,萧轻云都想把蛋给丢掉了,要不是还有事情没搞清楚不能丢……
桃花
之前听旺财说的时候宋微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蛋。直到萧轻云拿出来她看到,那枚蛋蛋壳透亮,乳白色的像是牛奶涂抹上去的一样匀称。那个时候看到的第一眼就给她这枚蛋不一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