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亲眼看着爱妻死在自己面前,心如死灰。
“阿溯,你怎么不理我。”
他的脸被人捧起来,那人动作轻柔爱护,甚至还替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冰冷的指腹刺激的他有些回神,他抬眸。在他身前半蹲着个身影,绿莹莹的衣衫,如水般温柔的眼眸,似乎能包容一切。
他抬手不顾一切的拥了过去,抱着她。
“青青。”
他的青青。
青青温柔的靠着他抚摸着他的青丝:“阿溯,我要走啦。不要难过好不好,记得带着宝宝来找我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里分明是含着泪的,可是泪水始终都没有落下。
她的阿溯才是最苦的那个人啊。
没有她阿溯该怎么办。
他跪在地上抱着她死死的抱着,不肯松手,“我不要,我不,你别走,青青你别走。你要走带着我一起好不好,带着我吧!”
枝绦
她摇摇头,捧着他的面颊落下一吻:“不可以。阿溯乖乖听话,等我回来,我等着你来找我。”她的裙摆在消散,她快要走了。
溯溪叩着她头唇上的血印在了她的唇瓣上,她挣扎着,可是溯溪自始至终都紧叩着她不放。
直到溯溪松手。
泪水终究还是落下了。
“阿溯,你怎么可以——”
溯溪低笑着:“有什么要紧。”
他们十指紧扣着,溯溪看着她目光缠绻,一寸寸描绘着她的眉眼,似要将她的容颜镌刻在心中永世不灭。
他抬手抚摸着她的面颊,“等着我,我会找你。”
她的身影寸寸消失在了寒风中。
他匍匐在地泣不成声。
“还会再见的。”
萧轻云缓缓蹲下犹豫着,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拍着溯溪的肩膀。
溯溪将蛟珠渡给了青青,等同于放弃了更进一步的机会,也放弃了他的所有。
溯溪哭着哭着又笑了,可是很难看,萧轻云却没有嫌弃。
情之一字,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说不清道不明,没有人能说出它确切的含义,却有无数人为了它吃尽了苦头,尝尽了心酸。
——
老旧的房门被推开,带着腐烂破旧的气息。
两人牵着手走在溯溪身后,在她们身后是东老和姜文。
她的手被溯溪弄的水泡过了,已经完好如初了。
蛟身上浑身都是宝。
一滴泪蕴含的灵气是宋微能够承受的,泡了一晚上伤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