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是阿柳的。
阿柳的胸膛直直的刺入了符隶,在符隶刺入的一瞬间阿柳的尸身快速的腐烂,然后只剩下穿着白色婚纱的骨架,三清铃“咚”的一声落了下去。
另一具尸体不仅有符隶还有用桃木削成的匕首刺入了她的胸膛。
烟雾弥漫天际,熊熊大火将两口棺椁两具尸体尽数吞没。
——
刺眼的白炽灯让他的眼睛有些难受,他抬手遮挡着光芒好一会才缓了过来,在他遮挡灯光的时候有人落座在了他的正前方。
还是那间审讯室,还是同样的位置。
只是不同的是萧轻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个单薄的女孩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而程柳,他早就被时间消磨了意志苟延残喘着,才三十出头的年纪,两鬓已经花白了,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这是对他的惩罚,他应当接受。
不知道他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
应该是没有的,萧轻云不相信整件事情里何柳没有参与,他不可能被排除在外。
既然他是参与了这个事情,那么就足以表明心思之细腻,简直就是细思极恐。
他的眼珠子有些浑浊不知道是不是萧轻云变化太大的缘故,他眯着眼睛看了半晌也没有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认出萧轻云。
他们距离上一次见面还是十多年前。
那个时候萧轻云还是个小姑娘。
如今的小姑娘已经亭亭玉立足以遮蔽风雨。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程柳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人,总觉得她有些熟悉,不是人而是整个人的气场,就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的心里隐约有个猜测,那是事关埋藏尘封多年的秘辛。
他试探性的开口:“我们是不是见过。”
“当年就是在这间审讯室里。”萧轻云环顾着这间审讯室似乎是在回忆,“当着你的面驱鬼。”
这一番话足以震惊到程柳说不出话来。
进来吧
同时他也有了最坏的猜想,毕竟十多年以前就是这个看似瘦小的小姑娘将他捉住的,他不会觉得十多年后的小姑娘会是‘伤仲永’,‘泯然于众人已’。
所以十多年后还是失败了吗?
“你……”他艰涩的开口,声音有些哑意:“来做什么?”
哪怕是猜到了会是因何而来,他还是不死心的询问着,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让自己死心。
他努力强忍着身体里翻涌不安的情绪,强装着镇定。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程柳是个聪明人,萧轻云不信程柳猜不到。程柳猜到了,只是还是想继续自欺欺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