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有红色的梅花花瓣飘落,她看见了伞沿上方,褐黑色的枝干在蜿蜒,枝干秀美,好似婀娜女仙,凌风摇曳,朵朵的红梅花,盛放,凋落,飘下。
那些靠近伞外沿的东西都被红梅花瓣一分为二。
浓雾之中只能看见那金黄色以及那如玉的光亮。
符隶是用特殊的水浸泡过晾干再用湖笔画符的,所以符隶所到之处蛇虫鼠蚁皆退散。银河的脸色铁青,他的目光落在了溯溪的身上,溯溪很了解他的手段,玄师只知道蛊师手段的皮毛。
根本不了解更多的,他用的都是玄师不知道的手段,一开始的毒瘴如果不是这个人提醒,玄师根本不会那么快注意到。
看向溯溪的眼神越发阴冷,他伸出手手中出现一只冰蓝色的孔雀翎,短小,细微。
利刃划破长空,好像有什么东西割裂空气,溯溪,旋身,朝着身后的墙壁看去,那墙壁上穿了一个洞,像是被什么腐蚀了,出现裂痕和青黑。
蛊毒。
剧毒之物。
站在楼层上的银河歪了歪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之意。
刚才那一下只是试试他的深浅,并不是要取他的性命。
果然没有让他错看。
他很厉害。
一枚精巧短小的短笛出现在他手中,并没有立即吹响而是观看着下方,手中的短笛敲打着手心。
在短笛出现的时候就引起的溯溪的高度关注,那是驱使高级毒蛊的短笛。
这里的主场并不是萧轻云,所以萧轻云并没有过分关注银河。
她就算是在斩杀蛊毒之物也始终保持在离宋微三尺之内,没有离开太远。
一脚踏在墙壁之上溯溪约越过了毒物落在了台阶上。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手段似的。”
不是似了解而是就是了解。
这么想着,他就更好奇这个人是谁了。
不过好奇归好奇,还是得死。
他的手搭在腰间从腰间抽出软剑,提剑而上,溯溪侧身,以手为刃劈向银河,银河似有所觉,剑花后挽,将溯溪的手隔开。
银河占于台阶下,溯溪站在台阶上。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般,淡薄如水,不悲不喜。
信仰
指间中夹着的是那薄薄一层的软刃,左脚抵在台阶之上,就这么看着银河。
“你是今年比试蛊王的主人。”他想起来了,这位信徒可不简单。
他手下的蛊可都是见过血的。
银河听到这话并没有答复,而是用力,剑刃落到了尽头,横斩。溯溪松手,剑刃落空。
他后退看着自己的手,自食指指腹内侧触碰到剑刃的地方开始,黑红色的痕迹在扩散,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毒,整个手掌都变成了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