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区别在于,变好或者是变坏。
听到这句话的清越哽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极其的不舒服。
“竖子无礼。”
恼羞成怒的清越冷斥着。
萧轻云没有言语,若是当年的萧轻云压根不会和清越在这里说话,因为不屑于。
可是萧轻云早就不是当年的萧轻云了。
怨不得
他强撑着筹划了这么多年却就在刚才散了个干干净净,这让他如何甘心,如何能承认。
他再次握紧了手中的佩剑:桃夭。
这一次起势的时间很快,前所未有的快周而复始,声声不息的桃花侵染了那如墨的气息,变成了浅淡的灯草色。每一片花瓣飘过都如同锋利的薄刀,萧轻云握着手中的剑格挡,左手抬起间阴阳八卦阵自手中放大,挡在了最前面。
无数的花瓣飘散朝着萧轻云涌来,挡在萧轻云身前的阴阳八卦阵法开始出现裂纹,直至破碎。
如同玻璃碎下的声音,掉落在地上,甚至连尘埃都没有溅起来。
而清越就是在这个时候提剑上前,万千枝丫藤蔓生长,青的发黑,粗壮如手腕,直逼萧轻云面门。
他不认为自己只能在萧轻云手下过一招,他更不愿意承认自己苦修十年依旧不如萧轻云这个晚辈。
更不愿意承认萧轻云是玄门魁首。
如飞花般散开的藤蔓织成了牢笼将萧轻云困在其中,在萧轻云抬手捏诀召唤符隶之际,脚下的土地发出细碎的声响,萧轻云闪躲开来,逼仄的牢笼里,藤蔓破土而出捆住了萧轻云的脚,似乎要将萧轻云拖入土中。
直到此刻清越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
巨大的桃花从远处驶来,桃花的正中央躺着个人。那个人的手脚被藤蔓紧紧的捆住,人是清醒的,只是人瘫软在了花瓣中央,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有那双灵动的眼睛在四处看着。
直到看到牢笼里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才再次有了想要挣扎的心思。
藤蔓捆的很紧她的手腕通红甚至还有血丝渗出,可是她丝毫不觉得疼,明明她的身体呢弱甚至是连多跑几步都会喘不过气。
可是此刻的疼痛似无所觉,她的心都落在了牢笼里闪躲捏诀的人的身上。
清越提着手里的桃夭步步逼近,只要杀掉宋微就好了。
所有的一切就都完成了。
牢笼里的藤蔓根本不给萧轻云捏诀召唤符隶的机会,萧轻云只能一边拿着剑斩断藤蔓一边闪躲着。
在看到清越提着剑对准宋微的时候萧轻云目眦尽裂,只消那一瞬的凝滞就叫藤蔓抓住了机会,虽然萧轻云很快的闪躲开,但是脖颈还是擦开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