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纹身店老板问他到底为什么?
他回:“想记的更深。”
温熙动容,眼泪啪嗒落下来,起初是低泣,后来是大哭,很伤心的那种。
周珩捧起她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泪,可似乎还是收不住,他只能曲线救国,把她抱坐到身上,让她占主导。
“乖,我难受,你救我。”
温熙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吸吸鼻子,“我不会。”
“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会。”周珩带着她一点点摸索,揉捏她耳垂,“做的好,很厉害。”
他夸人的时候额头都是汗,鬓角也是,捏着她耳垂的手指很烫。
温熙害怕,有些退缩,周珩又把她拉了回来,“你不说要哄我吗?那好,你哄我。”
“怎么哄?”
“亲我。”
那个哄真的很难学,温熙学不会,眼泪又溢了出来,“我太笨了。”
“不笨。”周珩被她弄的都要疯了,她哪里是笨,是非常聪明才对,乖,抱我,用力抱。”
“脚别乱踩。”
“好,很好。”
这场漫长的教学始于眼泪终于眼泪。
温熙不记得哭了多少次,反正眼底一直淌着,不是平时那种难过,是难耐时的情不自禁。
周珩还在亲她,很用力的那种,亲的全身都红透了,指尖留着她独有的湿漉气息。
就那样在她注视下一点点消弭。
温熙看着他潋滟的唇,不知是羞涩还是什么,心跳快了又快。
没忍住,在他后背抓了几下。
周珩难捱地叫了声:“小野猫。”
温熙无力反抗,因为她太累了,洗澡时几乎睡着,出来后,被周珩抱在怀里,擦拭,吹发,都是他代劳。
他似乎还说了很多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小镇看看,他想陪她荡秋千。
温熙好像应了又好像没有,记忆一直停留在迤逦的画面上,他的吻炙热的让人心悸。
隐隐的,她甚至觉得他留下的那些热意还在,贯穿她身体里,怎么也无法消逝。
……真烫呀。
第66章
原定后天去小镇,被临时发生的事情打乱了。
温母和人吵架从二楼摔了下来,脑出血,很严重,需要立刻做开颅手术,温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联系不上。
邻居把电话打给了温熙,要她快点来医院看看,迟了就坏了。
那会儿,温熙正窝在周珩怀里看书,旁边茶几上放着水果盘,里面摆放着葡萄,橘子,荔枝,蜜枣,再远处还有一些喝的。
周珩时不时投喂一下,温熙需要吐籽的时候,他都会自动把手伸过去,眼底淌着笑,好像做这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倒是温熙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他掌心吐下去,抿抿唇,又扬扬眉,视线对视上那刹,红着脸躲进他怀里,察觉到他还在盯着看,她书也不看了,起身跪在周珩身侧,用手去捂他的眼。
他眼睫又长又密,挠得她掌心发痒,温熙笑着收回,下一瞬,被他抓住抱坐到腿上。
炙热的吻袭来,他们吻的天翻地覆,很快,两人都热了,燥意笼着,眉梢都是红的。
温熙最近有些学坏,已经不单纯限于接吻了,她总喜欢在周珩身上留下些痕迹,还都是在起眼的地方。
像是喉结,那里就有齿痕印记。
侧颈上也有,耳后也有。
胸口那里也有。
每次留完还都会满意的轻抚。
她还喜欢挠着他锁骨玩,不知道是她挠的太过分还是什么,每次周珩都会很快热起来。
男人热和女人热不同,感触很鲜明,第一次温熙有些没意识到,触碰上时才惊厥是什么,吓得跳开,又被拉了回来。
“你点的火,你得灭。”
温熙战栗说:“我、我怎么灭。”
周珩把她扛肩上,“我教你。”
那天,下午进了卧室后再出来已经是傍晚的事,幸亏这几天佣人不在,要不给看到,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温熙常说周珩不知节制,其实她也是不知节制的那个,不然,干嘛每次都会让他如愿。
周珩爱极了她脸红害羞的模样,发嗲也好,生气也罢,都会让他欲罢不能,总想欺负再欺负。
公司里很多人都说周珩变了,以前太冷漠,像个行走的制冷机,现在会笑也会脸红,鲜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