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提这茬了。
温熙噘嘴,“你要是还介意,那你也去见。”
“不见。”周珩说,“除非对方是你。”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也不全是在吃,三分之一的时间里,周珩在亲她。
温熙求饶他才停下。
还是那句,“以后不许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见面。”
温熙红着脸保证,“不见不见。”
她不敢不应,唇又痛又麻,已经没办法开口讲话了。
出了餐厅,风更大了。
温熙没喝酒,却有种醉醺醺的感觉,她依偎在周珩怀里,勾着他脖子撒娇,“好累,走不动,你背我。”
到处都是人,路过时都会朝他们看一眼。
周珩揉揉她头,“确定?”
温熙用力点了点头。
周珩在她面前蹲下,拍拍肩膀,“上来。”
他太高了,蹲着也高,温熙好几次才爬上去,下巴抵着他肩膀轻喘。
“你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
“认识我。”
周珩停住,头半转,霓虹灯光影落在他一侧的脸颊上,勾勒出他流畅的侧颜线条。
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但语气很坚定。
“从未。”
没有她,他可能坚持不了这么久。
作者有话说:珩哥:差点死掉的那年,遇到了光。
谢谢老婆们的营养液,笔芯。
第64章
那晚,周珩背着温熙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直到温熙睡着他们才回到车上,司机车速有些快,周珩出声提醒,“慢些。”
司机减缓速度,透过后视镜朝后看去,只见男人正低头温柔注视着怀里的女人,眼底的光泽,比挂在天上的月亮还璀璨。
莫名的,他想起了一首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起初只是随意哼哼,谁知后来周珩也跟着哼起来,他哪样都很优秀,但唱歌方面似乎不太行,没几个人听过他唱歌。
可真听到才发觉,他唱歌不是不行,是太行了,感染力超强,每个字在他齿尖跳跃而出,带着莫名的心悸感。
就连睡梦中的温熙都好似被感染了一样,在他怀里缩了又缩,情不自禁地唤了声:“周珩。”
周珩垂眸看她,撩起她脸颊上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温熙勾了勾唇角,搂着他脖子的手动了动,撒娇似地再次低语一句,“不要,好痒。”
那晚的痒意好像怎么也消退不了,一直持续着,从上车开始到下车再到房间。
温熙被热意笼着,无意识拉扯衣领,勾人的锁骨就那样明晃晃呈现在眼前,像极了秀色可餐的饭后甜点。
周珩委屈了自己这么久,现下不想委屈了,轻唤着她的名字问可不可以?
温熙睡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眼睛掀出一道弯弯的缝隙,软声说:“好。”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细密的吻,周珩吻的动情又缠绵,“熙熙,熙熙,熙熙……”
他叫了好久好久。
温熙梦到了雪山,光脚踩在上面竟不觉得冷,东踹一下,西踩一下,隐隐的,雪山动了,她也跟着动了。
好在抓的牢固,没有滑下去,她用力攀着,双手不行,双腿也加入其中,死死绕住。
这个雪山和她之前见过的很不同,烫得让人发颤,她试图去碰触,刚贴上又缩开。
嘟囔说:“真是奇怪的雪山。”
雪山好像还能听懂人话,说它奇怪后竟然不动了,温熙探险似的继续扒拉,脚不方便还用了嘴。
嘴唇的碰触最鲜明,她非常喜欢。
亲一下,咬一起,又啃一下。
在雪山上留下了细密的齿痕印记。
折腾了半晌,雪山上的雪有些融化了,她感觉到了潮意,温熙想去碰触那抹潮意,被山上的树枝裹住了手脚。
她用力挣脱都没挣开。
越捆越紧,后来干脆整个人都不能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