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个吃软饭的工具人啊,怎么能对沈栖棠有非分之想!这是职场大忌啊!
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爱上顾客
可是沈栖棠的身体好软,信息素好好闻,就连偶尔露出的脆弱样子也很吸引人
时叙白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浴室的水声像是带着魔力,不断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忍不住去想象门后的景色,水流划过白皙的肌肤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有心事了
时叙白猛的从床上跳下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试图用物理运动驱散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她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却发现玻璃上隐约能映出浴室的门。
她走到沙发边想坐下,又觉得角度正好对着浴室。
她甚至试图研究起床头柜上的装饰摆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时叙白快要把自己逼疯的时候,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眼睛死死盯着浴室门,呼吸都屏住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氤氲的水汽率先涌出,带着沐浴露的清冽香气和更加浓郁的雪松冷香。
紧接着,沈栖棠走了出来,她显然没想到时叙白还杵在卧室里,脚步顿了一下。
时叙白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沈栖棠的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大片光滑白皙修长的双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蜿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浴巾边缘引人遐想的阴影处。
时叙白感觉自己的鼻子一热,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三尺。
她的大脑疯狂发出警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闭上眼睛,快闭上眼睛别看了啊!
然而她的眼睛就像是被钉在了沈栖棠身上一样,根本挪不开。
一秒、两秒她贪婪的将这幅美景尽收眼底。
直到沈栖棠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扫过来,时叙白这才猛的回过神。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猛的转过身,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背对着沈栖棠,装作很忙的样子,她脑袋几乎要怼到画框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这画真不错,抽象派,有内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