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还穿着衬衫和西裤,看着已经换好一身黑色运动服,将长发利落束起的沈栖棠。
那清冷中透着一股干练飒爽的气质让她又一次看呆了。
“栖棠,你这是?”
时叙白看着她活动手腕脚腕,开始热身,心里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沈栖棠热身完毕,走到健身房中间的空地,朝她勾了勾手指,眼神平静无波。
“过来,格斗不是在理论课上学出来的,是在实战中练出来的。”
时叙白:“(???|||)!!!”
实战?和沈栖棠实战?她怎么敢啊!会被打死吧
“别、别了吧栖棠,我、我害怕”
时叙白连连摆手,下意识地往后退。
沈栖棠眼神一冷:“让你过来就过来,废话那么多。”
迫于威压,时叙白只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姿势僵硬得像块木头。
“首先,教你最基础的格斗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降低,膝盖微屈”
沈栖棠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她的动作标准而流畅,带着一种力量的美感。
时叙白笨拙地模仿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对,重心太靠后。”
“肩膀放松,不要耸起来。”
“眼睛看着我,不要看地板。”
沈栖棠的声音清冷而严厉,像个没有感情的教练。
她走上前,直接上手调整时叙白的姿势,冰凉的手指碰到时叙白的肩膀、腰部、腿部
每一次触碰都让时叙白像过电一样微微一颤,脸颊发烫,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沈栖棠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语气更冷了几分:“专注点,不要分心。”
“是、是!”
然而,基础的姿势教学只是开胃小菜,当沈栖棠开始教她简单的直拳,摆拳和格挡技巧。
并要求对练时,时叙白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攻过来。”
“啊?真、真打啊?”
时叙白看着沈栖棠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哪里下得去手。
“不然呢?犹豫就会败北!攻过来!”
时叙白一咬牙,闭着眼,软绵绵地一拳挥了过去,结果可想而知。
沈栖棠甚至没怎么动,只是轻松地一抬手就格开了她的拳头,同时脚下轻轻一绊。
时叙白毫无悬念地被摔在了柔软的训练垫上,虽然不疼,但很懵。
“起来,力量太小,速度太慢,意图太明显。”
时叙白只好爬起来,再来一次。
“重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