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格斗训练依旧惨烈,但时叙白的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不再畏手畏脚,而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和努力。
虽然依旧被摔得七荤八素,但每次爬起来的速度都快了很多,眼神里充满了不服输的韧劲。
沈栖棠看着她的进步,虽然是抗揍能力,但还是偶尔会露出一丝赞许。
训练结束,时叙白再次瘫成一条死狗。
但这次,没等沈栖棠吩咐,她就自己眼巴巴地瞅着医药箱的方向。
沈栖棠:“”
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还是认命地拿出药箱,再次担任起专属医师的工作。
冰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柔地划过皮肤。
时叙白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抚摸的小狗,甚至下意识地往沈栖棠的手边蹭了蹭。
沈栖棠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副全然依赖享受的模样,心底似乎柔软了一瞬。
但她很快收敛了情绪,语气依旧平淡:“明天教你怎么挨打才能伤得轻一点吧。”
时叙白:“”
好吧,还是那个魔鬼教练。
日子就在这种白天当熏香,晚上被摔打。
然后享受沈栖棠亲自上药的“痛并快乐着”的循环中度过。
时叙白身上的淤青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但她却乐此不疲。
格斗技巧确实在以一种缓慢但确实存在的速度提升。
而她和沈栖棠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在这种独特的教学相长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她越来越习惯于沈栖棠的靠近和触碰,甚至开始隐隐期待每晚的训练和上药时间。
那种冰冷的指尖触碰皮肤的战栗感,那专注的眼神,那偶尔流露出的温和
都像是最甜美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而沈栖棠,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身边这个总是带着伤,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她的alpha。
逗弄她,训练她,看着她一点点进步,然后给她上药
这似乎成了她繁忙工作之外,一项新的令人并不讨厌的日常。
至于她的秘密,沈栖棠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学会了一个新格挡技巧而笑得傻乎乎的时叙白。
或许可以再等等,反正,人也跑不了。
猎物已经一步步走进了笼子,甚至开始享受笼子里的生活。
而此刻的时叙白,正看着沈栖棠给她涂药时低垂的眉眼,心里偷偷做了一个决定。
等她的格斗再厉害一点,等她能真正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她的时候。
她或许可以尝试着,向沈栖棠透露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
比如,她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比如,她也在努力变得更好?
这个念头让她既害怕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