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什么?”
羿云乐拿起酒单,看向沈栖棠,然后像是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似的,极其敷衍地扫了时叙白一眼。
“哦,你也一样?”
时叙白本来想说自己喝果汁就好,但转念一想,原主可是个吃喝玩乐样精通的纨绔,酒量好像很不错。
自己现在顶着她的壳子,是不是继承了原主的酒量呢?
于是,她硬着头皮道:“我都行”
羿云乐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她没推辞,便对酒保说:“三杯死亡午后,谢谢。”
死亡午后是这家清吧的招牌鸡尾酒,但后劲却不小。
酒很快送了上来,漂亮的金色,装饰着一片干柠檬片,看起来确实诱人。
直接一杯倒
沈栖棠只是浅浅抿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羿云乐则喝得比较随意。
时叙白看着眼前这杯漂亮的酒液,心里有些好奇,又有点跃跃欲试。
前世她是渐冻症患者,滴酒不能沾,现在有了健康的身体,她很想试试酒精是什么味道。
想着原主的海量,她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
于是,她学着羿云乐的样子,端起杯子,直接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细品一下,味道居然还不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
她松了口气,看来原主的身体确实对酒精有耐受力。
当她一杯酒还没喝完,时叙白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先是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然后脑袋变得晕乎乎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看东西似乎都有点重影,耳边舒缓的音乐也变得有些遥远和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放松感涌了上来。
易感期的焦躁和不安仿佛都被酒精暂时麻痹了。
“栖棠?”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沈栖棠,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声音也带着点黏糊劲儿。
“这个酒好像有点好喝哦。”
她说着,还傻乎乎地笑了笑,这让沈栖棠和羿云乐几乎同时看向她。
只见时叙白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原本努力维持的乖巧坐姿也变得松松垮垮。
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微微晃悠着,正对着沈栖棠露出一个傻白甜般的笑容。
羿云乐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不是吧?这就醉了?这才半杯不到啊,时叙白你以前的酒量呢?被狗吃了吗?”
她记得以前在某些场合见过时叙白,虽然人不怎么样,但酒量确实还行,不至于半杯鸡尾酒就倒啊?
沈栖棠也微微蹙起了眉,看着时叙白那明显已经不清醒的状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