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沈栖棠和那个再次被易感期折磨,此时正靠在她身上的醉醺醺的alpha。
沈栖棠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烫,全然依赖着自己的麻烦,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时叙白身上混合着酒气的燥热青草茶香。
以及沈栖棠那冷冽的雪松气息,两种味道交织缠绕,透着一种奇异的氛围。
沈栖棠看着靠在自己肩上,显然是被易感期折磨得难受的时叙白。
心中那个关于“她到底是谁”的疑问再次浮现。
或许,此刻正是试探的好时机,一个醉醺醺且被本能支配的人,防备心应该是最低的。
她微微侧过头,声音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轻声问道。
“时叙白,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还有你以前那些朋友?”
问题抛出,沈栖棠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时叙白似乎听懂了这个问题,发昏的脑子开始缓慢的运转起来。
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翻找着某些深埋的记忆。
思考了良久,久到沈栖棠以为她是不是又睡过去了,她才缓缓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声音沙哑而飘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我的朋友都没了,她们会有能陪她们更久的朋友,我的父母也没有了。”
沈栖棠心中一动,继续追问:“都没了?是什么意思?”
时叙白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里,眼神没有焦点,喃喃道:“我也没了”
我也没了?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让沈栖棠完全无法理解,什么叫我也没了?
她蹙起眉,尝试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解读:“你的意思是,你死过一次?”
在沈栖棠问出这个问题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时叙白这次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眼眶却迅速红了起来,泪眼汪汪地看向沈栖棠。
那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委屈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脆弱。
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呢喃。
“我想要健健康康的我想要站起来,想要自由的呼吸还想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好喜欢你啊,栖棠真的好喜欢”
她说话颠三倒四的,将心底最深的渴望和隐秘的爱意。
借着酒劲和易感期的脆弱,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
说完,似乎是因为情绪激动加上头晕,她又软软地把脑袋靠回了沈栖棠的肩膀上。
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具体在说些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沈栖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告白弄得怔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前面那些关于想要健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