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么抱怨,但羿云乐还是悻悻的收回了手,没再继续逼问时叙白。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栖棠这是明摆着要护短了。
为了不让羿云乐继续施法,沈栖棠选择转移了话题,不想再在时叙白的异常上纠缠。
“话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刚分开没多久吗?”
羿云乐一听到沈栖棠这话,立刻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果然瞬间就将时叙白的问题抛之脑后了。
她气鼓鼓的瞪大眼睛,凑近沈栖棠,语气夸张点控诉道。
“什么叫‘又’啊!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才来多久啊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是吧?我这颗真心真是错付了!”
她戏精附体,做出一副心痛欲绝的样子。
沈栖棠早就习惯了她这套,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施法。
“说正事。”
她可不信羿云乐只是无聊了过来串门,羿云乐见演技无效,立刻收起了那副夸张的表情。
撇了撇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唉声叹气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正事,还不是我家那个老爷子!变着法子的催我找对象!天天在我耳边念经。”
“说什么‘你看人家沈栖棠,不声不响就把alpha带回家见过家长了,事业爱情两不误!你呢?整天就知道玩玩玩,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这简直快烦死我了!”
她模仿着老爷子的语气,说完自己都先打了个冷颤。
待家的陪伴
沈栖棠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平淡:“果然还是因为催婚吗。”
这对于她们这个年纪的oga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抬起眼,看向羿云乐。
“不过,你今年也26了,确实到了该考虑稳定下来的年纪了,遇到合适的,谈一个也不错。”
“哇噻!!!”
羿云乐像是听到了什么逆天的言论,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沈栖棠,表情夸张至极。
“沈栖棠,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现在自己有alpha了,就开始站着说话不腰疼,反过来催我了是吧?。”
沈栖棠对于她的指控不置可否:“我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你在催婚!跟我家老爷子一伙的!”
两人就“该不该谈恋爱”,“什么时候谈”这种话题,像往常一样斗了几句嘴。
羿云乐抱怨着家里的压力和相亲的奇葩经历,沈栖棠偶尔点评一两句。
然而,在整个聊天过程中,沈栖棠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安静坐在角落里的时叙白。
她看到时叙白依旧深深的低着头,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西装袖口上那对蓝宝石袖扣。
动作轻柔又带着一种依赖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