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情欲染得深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再没有任何阻碍。
“宁宁”
最后的理智随着这声低唤彻底崩塌。
许砚宁最终没能守住防线,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或许也并没有那么坚定地想要守住。
于是,她“如愿以偿”地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
等到“假期”结束,许砚宁扶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腰回到公司时,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拆开重组过。
偏偏时叙白那个没眼色的家伙,还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调侃。
“哟~许秘书,气色不错啊?就是这腰啧啧,乌总不愧是alpha,体力就是好!”
许砚宁:“(o?????o?)”
她气得脸颊绯红,恨不得把手里的文件夹拍到时叙白脸上。
不过,恼归恼,经过这一周“深入交流”的“假期”,她和乌墨染之间的关系确实变得更为亲密和牢固。
那种生理上的极致契合所带来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乌墨染用行动证明了,即便没有oga信息素,许砚宁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易感期最好的安抚。
然而,心底深处那点因“beta”身份而产生的不安和自卑,却并未完全消失。
看着时叙白和沈栖棠一路走来,订婚,领证,甚至有了可爱的女儿。
许砚宁不是不羡慕,也不是没有动摇过。
她偷偷幻想过自己和乌墨染的未来,可每当想到那无法提供信息素安抚的现实。
想到alpha与beta结合的种种非议和不确定性。
她刚刚鼓起的勇气又会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下去。
她始终缺乏那份踏出最后一步,将关系彻底法律化的自信。
她害怕未来的变数,害怕自己无法承担一个“合格”alpha伴侣的责任。
就这样,她们的关系一直维持在稳定的恋爱阶段。
比情侣更亲密,却又似乎隔着那层名为婚姻的薄纱。
直到时叙白和沈栖棠的女儿安安都出生了,她们依然如此。
许砚宁以为,或许这就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状态了。
直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两人吃完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
乌墨染忽然关掉了电视,转过身,面对着许砚宁,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她握住许砚宁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宁宁,我知道,你一直有心结,因为你是beta,我是alpha。”
“你觉得我们之间存在着无法跨越的生理障碍,你无法用信息素安抚我的易感期。”
“所以你觉得我们的关系缺少一点‘保障’,不够‘完整’,是吗?”
许砚宁的心猛的一跳,下意识想否认,却在乌墨染那双眼眸中无处遁形,只能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乌墨染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遗憾,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