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负荷有些重,气血供应不足,浑身都没有力气。
今日份的电量,告罄了。
苏鹤延需要“充电”:吃药、吃饭、睡觉、躺平!
苏鹤延说了一半,但剩下的,不用说完,百福也能想到。
他的眼睛biu的一下亮了。
是啊!
承恩公府确实不敢攻打王府,但他们只要敢借兵给元骥,元骥只要敢用这些人马在王府闹事,就能直接把罪名扣到承恩公头上。
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承恩公府确实出了兵,这些兵确实在王府动了手。
这、就足够了。其他的,自有圣上“圣裁”!
“姑娘,奴这就去!”
百福双手捧着腰牌,躬身行礼,见苏鹤延没有其他的吩咐,这才退了出去。
苏鹤延:……累!难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唉,表兄,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还有那个什么圣女,真能用蛊虫为我治病?”
无力的闭上眼睛,苏鹤延在心底幽幽地叹息着。
……
“呕!”
灵珊痛苦地呕吐着。
她的小绿死了,被人熬成了汤,她还喝了下去。
只要想到这个事实,灵珊的胃里,就翻江倒海得难受。
她不但把那口汤吐了出来,还把下午吃的点心也吐了出来。
吐到最后,只有酸水儿。
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元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
“你杀了我的小绿,还骗我喝它的汤,你不是人,你、你是恶鬼!”
灵珊在心里,疯狂地骂着。
“在骂我?”
元驽放下银箸,掏出帕子擦了擦嘴。
他看了眼单手撑着门框,对着门外哇哇吐的灵珊,都不用听她的心声,就能笃定的猜测着。
元驽淡淡的说道,“圣女,我早就说过的,安分些,好好为我办事!”
“事情办好了,我自会有所奖赏!”
“我可以把你送回西南,也可以让当地官衙厚待你的寨民,但前提是,必须安分,不得耍心机!”
“可惜,圣女,你似乎一直都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一直不愿听话!”
“呵,你莫不是以为,本世子‘非你不可’?”
说到这里的时候,元驽停顿了一下。
他冷笑两声,“整个西南,不是只有你们一个寨子!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擅长蛊虫!”
“我既然能够平了你的寨子,自然也能收服其他擅长用蛊的人!”
“今日的龙虎斗,只是一个警告,你若再不安分,那么下次死的,就不会只是个牲畜!”
元驽说完这些,便站起身,不再理睬灵珊,兀自回了房间。
元驽手头上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距离京城越来越近,他收到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不只是西南诸事,还有京城的事务,元驽都要逐一处理。
坐在桌前,元驽开始翻看手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