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泉庄子?”
苏鹤延被赵氏叫到一旁,听她说完元驽送来的礼物后,明媚的桃花眼顿时变得波光潋滟。
她开心的拍着小巴掌,“太好了!之前世子就说,要帮我弄个能够养茶花、种药材的地方。”
“暖房虽好,到底小了些,且远不如汤泉种植的效果好!”
“有了这汤泉庄子,我就能多多的种花、种菜、种药材了!”
苏鹤延像个孩子般,仿佛并不知道汤泉庄子的价值,只是因为“愿望被满足”而欢喜。
看到女儿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赵氏忽然觉得,刚才自己一定是多想了。
元驽也好,阿拾也罢,平日里再乖巧、懂事,也只是孩子呢。
而孩子之间,感情最是纯粹,不会掺杂太多的利益。
在他们眼里,东西不分贵贱,只看是否合心意!
“阿拾,既然是你们说好的,那这份生辰礼就收下吧!”
赵氏现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竟有些亵渎孩子们纯真、无垢的感情。
她便笑着对苏鹤延说道,心里则在想:汤泉庄子确实贵重,可也不是无价之物。
日后,待元驽生辰,或是赵王府的重要日子,我们苏家再还一份价值相当的礼物,也就是了!
“嗯嗯!”
苏鹤延不知道赵氏的想法,她只知道,元驽的汤泉庄子,自己有资格收下。
不只是作为生辰礼,更是“谢礼”。
呃,好吧,苏鹤延承认,作为“谢礼”,还是重了些。
其实,自己的红伞伞,不过是“锦上添花”——
元驽早就有计划的要将自己的亲娘从装疯卖傻变成真疯癫。
不过,他准备的是熏香,以及一些容易刺激神经的药物。
这些在京城,不说太医了,就是许多精通内宅阴私手段的妇人,都能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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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用了,很难确保不被现。
红伞伞就不一样了,或许在太和,本地人知道它的霸道。
但在几千里外的京城,却很少有人知道。
就算知道了,东西已经吃下去,依着当下的医疗手段,是查不出来的。
苏鹤延给与元驽的,是将他的计划变得更为隐秘、更为安全,却又不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之前收个就价值几百两银子的琉璃暖房,苏鹤延毫无心理负担。
如今又送来个温泉庄子,她多少就有点儿心里虚了。
“……就当封口费吧。”
“元驽不想让我泄密,我呢,也需要他保守红伞伞的秘密。”
“收了温泉庄子,就当做这件事,我们彻底两清。以后,谁也不能再提起,更不能因此而生出任何事端!”
“或许,元驽送来这份生辰礼,也是这个意思呢!”
苏鹤延这般想着,也就坦然的收了下来。
嘿,真好!
过个生日,她的小金库又被填满了呢。
苏?富婆?鹤延抱着盛满地契、房契、库房钥匙的匣子,也能装逼的说一句:
我不在乎钱,金钱与我而言,不过是点缀!
装逼之余,苏鹤延忍着微微抽疼的心脏,无声的对自己说道:
生日快乐,苏鹤延,你又长了一岁!
又、活了一年!
……
过完六周岁的生日,清点、接收完亲友们送来的生辰礼,苏鹤延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上午,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小跨院,茵陈等奴婢早就醒来。
她们却都规矩的待在各自的位置,任由卧房里的小祖宗呼呼大睡。
院子里,有个又黑又壮又高的男人,铁塔一般矗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