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以好友的名义说话,但却比对他们更加默契。
这算是什么?
南宫春水:“……”不是,他教出来的徒弟,怎么个个都有问题?
除了某个姓雷的,但这小子脑子也有点问题。
又过了几日,云月儿等到了赵玉真。
赵玉真总还是不变的,云月儿见着他,就很有安全感,看见他缓步走进来,也站起了身快步就冲了出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赵玉真也伸手来环抱住她,看到里面那一堆熟悉的面孔,也轻抚着她的长发,温声问道,“有没有想我?”
“有点。”云月儿轻眨着眼眸,唇边也弯出梨涡来,眉眼弯弯的,“你怎么才来?”
这话听得可见是委屈了。
她也很少表现出这幅娇态来,满心满眼的依赖着一个人。
之前他们还吃南宫春水的醋,她一口一个夫君,现在比一比,南宫春水和赵玉真比起来算什么?
百里东君他们还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平时她或是泼辣,或是柔弱,或是狡黠,可都有着自己的刚强和坚韧。
现在一身的尖刺也化作一滩水一样,却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去办了别的事情,来得迟了点。”赵玉真搂着她,也往里面走,然后掏出了一个一枚玉印来,“去取了你的东西。”
“怎么月儿只看见他,也不见着我?我和他一起去的。”萧毅闷声道。
得到了玉印,云月儿冲着他笑笑,“好了好了,知道你也辛苦了。”
暗河+少白:她有丈夫!(141,会员)
云月儿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这玉印,这是她前世代表身份的印鉴。
赵玉真真的很有心了。
他们一起走过来,到衬得屋子里的这十来个人像是局外人一样。
叶鼎之偏还火上浇油道,“看来南宫先生在她面前的地位也不高。”
“但至少她喊过我夫君,我们拜过堂,晚上我们还睡一个被窝,而你们……啧。”南宫春水环视了他们一圈,饶有趣味的翘着唇边的弧度。
“你……!”百里东君那一瞬间,话就要脱口而出了,反倒是不说那什么不好听的话,少男怀春一般笑了起来,“谁说我和月月没一起睡过一个被窝?”
他们在场的也都点头,只有司空长风有些沉默。
那几个不过是逞着猫狗的身体,但也算。
司空长风转头看过去,看她高兴的和他们说话,想着要如何勾引她的目光过来。
百里东君的话他们都当做没听见。
倒是云月儿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我就和你睡一个被窝了?”
“我……你睡着的时候,我偷偷摸过去的。”百里东君小声说道,“等你快醒的时候又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