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瞧着她的模样,愈发觉得可爱,再次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随后他单手撑头,侧身躺在床上,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笑着问:“娘子,明日休息,要不要去京城转转?”
一听这话,阮卿立马有了精神,眸光发亮的点点头,忙不迭答应:“好呀,我们去哪里?”
陆浔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顺势亲了下她的额头,嘴角挂着坏笑:“劳累了一路,明日睡醒再说,若是娘子还不困我们就做点睡前运动?”
阮卿自然听懂了他话中的另一层意思,连忙推了下他的胸膛,背过身蒙起被子,没好气的说道:“别和我说话,我睡着了”
第二天,阮卿和陆浔特意空着肚子出了门,准备去坊市吃些京城特有的早膳。
京城繁华如故,贩夫走卒,商贾客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坊市里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各种早点的香气迎面扑来,萦绕在两人的鼻尖。
放眼四周,卤煮、炒肝、烧饼、甜粥、焦圈、豆汁儿、杏仁茶、高汤馄饨等等京派小吃应有尽有,她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选起。
陆浔低笑,“娘子若是想吃,每样点一些便是!这点钱,夫君我还是有的”
阮卿皱起眉头,犹豫道:“可是,多了我又吃不完”
一辆马车驶过,陆浔小心的将她护在身前,看着她纠结的样子露出一抹笑意:“无妨,娘子吃不完的给我就好”
两人坐在街边的小摊前,阮卿吃饱后单手托腮凝视着他,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如此从容坦然的吃着自己的剩饭。
虽然这些都是生活中的小事,但是她觉得心中十分熨帖。
他们从天亮逛到了天黑,终于在晚膳时舍得回到府中。
门前的灯笼已经点燃,舅母派人请他们去前厅吃晚膳,可是两人在外面吃了一天,实在吃不下了,婉拒后留在自己的院子休息。
阮卿泡澡回来时,陆浔正倚靠在床边看书,她好奇的伸头看去,“陆解元聚精会神的看什么呢?”
还未等她看清,他就快速的合上了书,此地无银般起身将书放到了一边。
陆浔见她头发还湿着,连忙转移话题,“湿着发睡觉仔细头疼,我帮你擦干”
他转身去拿了几条布帛,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认认真真的擦着,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陆浔突然开口打破一室寂静:“娘子,你喜欢京城吗?”
阮卿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发问,还是如实的回答:“喜欢呀!京城比江州繁华,冬日能够看到雪,夏日也不算热,还有各种美食!”
陆浔见头发干的差不多了,轻轻拍了拍阮卿示意她起身,随后走到屏风后面将布帛放到一边,回到床边让阮卿面对自己而坐。
他牵起她的手,满目柔情,表情严肃的说:“娘子,既然你喜欢京城,那我们就留在京城!我会努力考中状元,如你所说那般,封侯拜相,官至一品。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作你最坚实的依靠。”
陆浔稍作停顿继续道:“陆家家规,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今日我在此发誓,今生只要娘子一人,若是无子,咱们去族中过继便是。娘子,我会永远心悦与你”
他抿了抿唇,有些忐忑的问:“那你呢?经过这段时间对我的考验,我的分数可达到了娘子愿意心悦于我的程度吗?”
阮卿听着他朴实无华告白,眼前如走马灯般,回忆起了两人之间的种种过往。
她抬眸看到陆浔正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娇笑着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往前一拉,不偏不正的亲到了他的唇上。
见陆浔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她笑着回答:“虽说还没有达到满分,但是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夫君,要好好把握呦!”
陆浔嘴角微扬,带着哄诱的意味说:“娘子,我可以亲你吗?”
不等她回答,就直接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他的吻来势汹汹,好像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意乱情迷间,阮卿默默盘算着两人之间的发展速度会不会快了些,可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又隐隐有些期待。
陆浔察觉到她不专心,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低声喃喃:“娘子,专心点”
阮卿倏然感到有些诡异,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场景与对话似曾相识?
她意识渐渐模糊,浑身无力瘫软在他的怀中。洁白的寝衣被他单手褪去,温热手指在她背上流连,仿佛燃烧的火焰将她一点点吞噬。
忽然,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
阮卿回过神,神色慌张的拉住陆浔作乱的手,磕磕绊绊的说道:“等等一下”
陆浔眸光幽深,眼里暗波汹涌,一动不动的看向她。
她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中移开,欲哭无泪的说:“我我大姨妈来了”
陆浔蹙起眉头,不解的问道:“大姨妈?你何时多了个姨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阮卿的尾音带着哭腔,羞愤欲死的说:“是月事来了”
陆浔浑身僵硬,松开抱着阮卿的手,帮她将寝衣一点点穿了回去,摇了摇床头的银铃。
茯苓听到铃声敲门而入,听说阮卿来了月事,不由得对陆浔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等阮卿清理好身体又换上了月事带,回到房间看到陆浔正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她进门都未曾发现。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任谁都想不到,陆浔的两次求欢,居然都败给了大姨妈!
阮卿回到床上,有恃无恐的趴在他的身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哈哈,谁叫你成天想着这点事!可是老天都不想你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