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除夕夜,不在家过年,都要出来抓自己班里的同学早恋。
夏枝尴尬地扯了下嘴角,“是挺严的。”
梁游对江祈的存在视若无睹,继续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夏枝:“没关系,我说我会等你的。”
江祈拧着眉打断,“你等什么等,回去多看点书吧,你英语考全校第一了吗?钢琴、小提琴过十级了吗?是篮球校队的吗?当过班干部吗?做过几次国旗下的演讲啊?”
对面完全被他的逻辑思维带偏,一时反应不过来怎么反驳,“我这跟我谈恋爱有关系吗?”
看他懵住的模样,江祈哂笑,“什么都不是你好意思出来追女生,你拿什么追,你有盗版限量款的滑板给她滑吗,她数学和物理不好,你有学习笔记给她看吗?”
啥玩意儿?什么盗版限量款滑板?
顾不上纠正这些细节,梁游看向夏枝的眼神明显慌了,“枝枝,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夏枝词顿意虚:“我还没想这么多。”
她自己都不知道江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看她的态度也很模糊,梁游更加着急,“那我们从前的海誓山盟算什么?”
夏枝眼神费解,他们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誓言?
不等她开口反驳。
江祈置身事外的抛来一句点评:“算成语吧。”
对于一直插话的江祈,梁游忍不住冒火,“你能不能闭嘴,什么都让你说完了,我俩碍着你什么事了,别以为你当个班干部就了不起,最烦你们这些学校的走狗,我喜欢她,她也看得上我,我长得好看,家境不差,成绩也不错,跟枝枝不相上下,怎么看我俩也算是门当户对的。”
对江祈发泄完,他转而面对夏枝的时候,嗓音又柔和下来,“你觉得呢,枝枝?”
夏枝因为刚才他骂江祈那句‘学校的走狗’还在低头偷笑,她余光看到江祈的脸都黑了,实在难得见到。
梁游问完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回过神来,但不等她开口。
江祈咽不下这口气,迅速反击,“枝枝枝,枝什么枝,枝个没完,你属耗子的啊,她叫夏枝,x—i—a,z—h—i,小学念过没,拼音会不会读?”
见夏枝始终不说话,梁游也确实烦这个男的,“枝枝,他到底谁啊,管这么宽?”
看他越来越沉不住气,江祈得意地扬眉,“不用太在意我,我只是一名优秀的少先队员。”
梁游:“你说句话啊,枝枝。”
夏枝这次终于插上话了,“这次我本来就打算跟你说清楚的,我不喜欢你,当时说考虑也只是怕影响你学习积极性,才找的借口,我其实是”
“其实就是嫌你烦。”
不等她把话说完,江祈本着乐于助人的精神替她开这个口。
梁游还不想面对这个事实,调转枪口指向江祈,“那他呢,这货嘴巴那么贱,他不烦啊?”
他转念一想,眉头皱起,“不对,这么晚了,这还是在你家门口,哪有这么巧的事,你俩是约好出来的吧,你是为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