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廷背靠在墙上,懒懒转头望进屋内。
混不吝的视线扫过校长和教授。
“咔崩”一声嚼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弯起那双妖孽魅惑的眼睛,露出一个灿烂无辜的笑。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啊。”
“李教授自己也说了,大盛“二帝”时期没有史书记载,他也是根据史料推测出来的结论。”
“我好心纠正他的学术错误,他还不乐意。非说我信口雌黄,自己气晕过去了,这能怪我咯?”
“再说了,他说那个九龙出水琉璃杯是大盛的顶级贡品。可那明明就是个皇帝的漱口杯,安泽堂出品,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那个打着石膏的李教授闻言,哀嚎一声,激动地挥舞着没受伤的左手:“那可是一级文物!怎么可能是漱口杯!”
“可它就是个漱口杯啊。”
盛珩廷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随即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教授,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盛琰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强行扭过头,不再看那张气人的脸,目光落向桌上那个已经被打开的、材质不明的古朴金属盒子。
这一看,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因为这物件他在拍卖会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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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祸精
老院长抖着手轻轻拿起那盒子,对盛总诉苦。
“这个‘天机盒’可是稀罕物!”
“根据史料记载,是大盛皇室用来传递最高等级密诏的机关盒。”
“结构复杂,环环相扣,据说里面可能藏有剧毒或者杀伤性暗器。”
“文物专家们研究了半个月,今天才上报申请动用微型切割机。”
“您说怎么着?”
“那云廷二话不说,硬是给徒手砸开了!”
“呵呵。”盛珩廷不以为然。
“这玩意儿是有机关的!它现在被油黏住了,敲一敲就能开。”
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提高了音量。
“我看他们磨磨唧唧半天都打不开,又是x光又是建模的,最后还要上切割机?这不费劲吗!”
“再说了,里面的东西也不是他们能随便看的。”
老院长气得不轻,一拍桌子训斥道:“你还有理了,那你说里面装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盛珩廷撇了撇嘴。
“里面就是一封情书而已,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凭什么要拿出来给所有人看?”
“情……情书?!”
李教授和老院长的惊呼声破了音,“圣德帝励精图治,哪有时间写情书?!胡说八道!”
盛琰捻了捻太阳穴。
他父皇啥时候励精图治了?!分明都是太子在当牛马!
盛珩廷走过去,当着教授和老院长的面,又将那盒子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