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
“唰——”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盛琰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一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覆在身边少年的手背上。
拍卖师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盛总,您、您是说,五百万?”
盛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全场哗然!
“疯了吧?五百万?买那幅侍卫画?”
“盛总这是什么操作?钱多烧得慌吗?”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难道这画里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玄机?”
傅明宇也张大了嘴,捅了捅身边的姐姐:“姐,盛琰他这是干嘛?他是不是举错牌了?”
傅明珊抬手挑了挑颈侧的大波浪卷发,回头笑着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盛琰。
“有意思。”她轻声说,“他不是举错牌了。他是买给某个人高兴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后排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似乎觉得这里面有利可图,抱着捡漏的心态试探性地举了牌。
“五百一十万。”
他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放下牌子。
“一千万。”
盛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仿佛他报出的不是钱,只是一个数字。
“……”
那个中年男人瞬间噎住,脸涨得通红,默默地放下了牌子。
开什么玩笑?跟盛氏的继承人抢东西?还是用这种自杀式的加价方式?他脑子又没坏!
这下,再没人敢有任何动作了。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盛总今天,就是要定这幅画了。
至于为什么,没人敢问,也不想知道。
“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
“一千万第三次!成交!”
“砰!”
落槌声响起。
这幅从云端跌落谷底的画,最终以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归属于盛琰。
直到拍卖会结束,众人离场时,还有许多人想不明白。
“盛总他,到底图什么啊?”
“谁知道呢?也许是有钱人的特殊癖好吧。”
凌柒也想不明白。
很想问问究竟。
这若是放在以前,他是不敢开口问太子殿下的。
但现在这位是盛先生。
是很温柔,很会疼人的盛先生。
凌柒觉得,自己兴许可以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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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当成了谁
拍卖会后,盛琰顺利跟鼎盛集团的决策者做了深度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