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百兆!你能不能别像个特务一样?”
秦屿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无奈地看着正趴在椰子树后拿着望远镜扫视海面的凌百兆。
“这是盛家的私人岛屿,方圆五十海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歇会儿行不行?”
凌百兆一身伴郎西装,墨镜遮面,神情严肃。
“不行。作为凌家少堂主,越是这种松懈时刻,越要警惕。万一有海盗呢?万一有鲨鱼呢?”
旁边,叶以新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顺手摘掉了他的墨镜:“去喝果汁。”
“哦。”刚才还一脸酷炫狂霸拽的凌百兆瞬间乖巧,屁颠屁颠地跟着叶以新走了。
钱颂揽着秦屿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看来这只哈士奇,也就叶少校能拴得住。”
秦屿翻了个白眼,却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看着远处的碧海蓝天,感叹道:
“阿琰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岛说买就买,这婚礼说办就办,这下好了,我以后结婚要是排场比这小,岂不是丢人?”
“放心。”钱颂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你要是想结,我也送你座岛。比这个大。”
秦屿耳根一红,一肘子怼过去:“滚蛋,谁要跟你结。”
除了这几位挚友,安泽商会核心家族的几位家主也低调现身。
这些在外界跺跺脚就能引发金融地震的大佬们,此刻却恭敬地站在外围,对着主楼的方向微微欠身。
他们送来的贺礼堆满了侧厅——那是对这位年轻会长的绝对臣服。
……
主楼,更衣室。
盛琰站在落地镜前,正在扣袖扣。
镜子里的男人英俊挺拔,定制的白色西装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只是那双向来沉稳的手,此刻竟微微有些发抖。
“啧,出息。”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盛珩廷倚在门口,手里抛着一颗喜糖。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西装,领口依旧敞着两颗扣子。
那股慵懒随性的劲儿,硬是把正装穿出了t台走秀的感觉。
盛琰从镜子里看他:“父亲。”
盛珩廷走过来,随手将糖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站在盛琰身后,难得没有动手动脚,而是伸出手,替儿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动作很轻,带着不常有的温情。
“以前总觉得你还是个在大盛御书房里批奏折的小古板,一转眼,也要成家了。”
盛珩廷看着镜子里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沉稳内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眼光不错,随我。找媳妇就要找这种死心塌地的。”
盛琰垂眸,眼底一片柔和:“是,随您。”
“行了。”盛珩廷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既然成家了,以后商会就彻底交给你了。我和你爹爹,也该去过过二人世界了。”
盛琰转身,看着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老父亲”,郑重地点了点头:“您放心。”
“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