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精致分明的锁骨,以及一小片覆盖着薄薄肌肉线条的肩头,就这么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过长的下摆几乎能遮到大腿根,衬得那双被运动裤包裹的腿,愈发修长、笔直。
清晨的别墅区,还沉浸在寂静中。
凌柒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一只矫健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出了别墅的大门。
晨练是他从小习武形成的习惯,无论身在何处,雷打不动。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冰凉地沁入肺腑,激得他精神一振。
凌柒简单地活动开僵硬了一夜的身体,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先去湖边,行云流水地打了几套拳。
拳风呼啸,搅动着清晨的薄雾。
待身体舒展,便开始绕着整个别墅区……狂跑。
身上的伤势在逐渐恢复,之前亏空的精力也随之充盈,在血脉中奔腾叫嚣。
凌柒像一支出弦的利箭,身影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在晨光熹微的林荫道上飞速掠过。
一口气,二十多圈。
小区内晨练的住户纷纷驻足,惊愕地看着那道快得几乎看不清的身影。
汗水很冒了出来,浸湿了凌柒鬓边的碎发,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纯白的t恤被薄汗打湿,紧紧地贴合着少年劲瘦的腰身和流畅的背部线条。
卧床了好几日的身体终于舒畅了。
凌柒神采奕奕,决定再跑十圈。
……
另一边,盛琰是被渴醒的。
昨晚,他守着凌柒,直到后半夜,确认那孩子彻底卸下防备沉沉睡去,他才回房。
可他自己,却睡得并不安稳。
做了一整夜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光影交错,偏偏醒来时,却连一个碎片都抓不住。
只剩下一种莫名心跳后的余韵,盘踞在身体里,挥之不去。
盛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起身下楼,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客厅里空无一人,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客厅中洒下一片暖金色。
视线穿过洁净的玻璃,精准地落在了别墅大门外。
一道快到模糊的白影,风驰电掣般,瞬间蹿过!
盛琰:“……”
该不会……
是凌柒那小孩,又去“飙跑”了吧?
念头刚落,院外的门铃被按响。
可视对讲门禁的屏幕亮起,盛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
物业经理正带着两名高大的安保人员,站在门口。
三个人对着摄像头,咧着嘴,笑容恭敬又尴尬。
“盛总,您这会儿方便吗?”
盛琰捏了捏眉心,开了院门。
物业经理一路小跑进来,脸上堆着客气的笑,说起话来却有些吞吞吐吐。
“盛总,早上好。那个……事情是这样的……这个……”
他搓着手,似乎在极力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