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的自尊受辱,小孩哭得更大声了。
检验员眼疾手快,“嗖”的将针扎进小男孩的臂弯血管中。
盛琰收回视线,对凌柒道:“看,不疼。”
凌柒:“!!!”
最终,小男孩抽完血也没走,较劲般的监视着凌柒。
凌柒安安静静在检验窗口坐下,撩起衣袖。
不等检验人员取针,他的眼睛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盖住了。
脑袋被搂进一片结实的怀中。
隔着单薄的衣料,凌柒的脸颊还能感受到衣料下线条清晰的腹肌。
熟悉的清冷香气钻进鼻尖。
是盛先生的味道。
头顶传来低声安抚,“乖,只疼一下,。”
臂弯处传来一片冰凉,接着是微微刺痛。
这点痛对凌柒来说,跟蚊子咬差不多。
不多时,检验人员拔了针。
凌柒眼前的手掌撤开,视线恢复清明。
目光上移,迎面便撞上小男孩一脸怨怼地神情。
小男孩抿紧嘴,委屈地又要哭了
凌柒:“……”
陈伯安的诊室就在走廊尽头。
导诊小姐姐姐推开门,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桌后。
看到他们,立刻笑呵呵地站了起来。
“来了?坐。”
陈伯安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在凌柒身上转了一圈。
“来,小七子,把上衣脱了,我看看伤口。”
凌柒下意识地看向盛琰。
见盛琰对他微微颔首,他才听话地解开运动外套的拉链,然后脱掉了里面的t恤。
宽大的衣物褪下,露出清瘦却不羸弱的少年身形。
锁骨的线条清晰漂亮,紧致有力的腰线后,凹着两个臀肌擎起的腰窝。
背上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
周围的皮肤还泛着些许红肿,但比起最初血肉模糊的样子,已然好了太多。
“嗯,不错。”
陈伯安戴上医用手套,仔细检查着。
“愈合得很好,琰小子还挺会养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在后背的筋膜上轻轻按压,测试肌肉恢复情况。
“这里有感觉吗?”
“……”
“这里呢?”
指尖按压的力道传来,带着一丝酸胀的刺痛。
凌柒的背脊猛地一僵,肌肉线条根根凸显,像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
“轻点。”
一道低沉而不悦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陈伯安抬起头,隔着镜片,对上盛琰那张写满不爽的俊脸。
他“啧”了一声。
“他是瓷做的?碰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