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盛琰气笑了,“那您怎么不自己管?”
“因为我有老婆啊。”盛珩廷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旁边的暗夜,“朕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退休陪老婆。”
盛琰被这一记绝杀堵得哑口无言,他捏了捏眉心。
“父亲大人!您现在才19岁!是不是该上进一些?多承担一些公务?”
盛珩廷懵懵歪头,“可我跟你爹爹明天就要去大学报道了。我们正是学习的年纪,要好好读书。”
盛琰:“……”
行叭,好好学习一下现代文化,老老实实做人也好。
盛琰对此表示赞同。
……
于是,盛珩廷和暗夜去剪了长发,换上大学生穿的休闲装。
背上帅气的书包,两人手拉手快快乐乐上学去了。
盛琰依旧忙的快要变成三头六臂,最后抓来秦屿、傅远山和凌亿打下手。
一周很快过去。
周放急匆匆走进总裁办,“盛总,有个着急的事需要您亲自处理。”
盛琰停下跟秦屿的任务布置,凝着眉头抬眼。
“什么事?”
片刻后。
京大,考古系院长办公室。
空气凝固得如同灌了铅。
盛琰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凌柒乖巧地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提着两杯刚买的加冰美式,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家先生的同情。
办公桌对面,头发花白的老院长正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抽过去的模样。
旁边一位抱着氧气瓶狂吸的教授,正悲愤欲绝地指着站在办公室外的两个“罪魁祸首”。
“盛总!您评评理!”
“在大课上公然质疑我讲的历史也就算了,还破坏了文物局刚出土的文物!”
“这也就是看在咱们是长期考古合作单位,否则真的要告两位同学破坏文物罪了!”
教授气得脸红脖子粗,端起氧气面罩又吸了口。
老院长也颤颤巍巍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惊。
“那个……盛总啊。云廷同学入学才三天,就把我们系两名资深的教授气进了医院。”
“今天又……又把刚出土的‘天机盒’给徒手掰开了!”
盛琰深吸一口气,看向窗边。
那里站着两位少年。
盛珩廷穿着一身全球限量的潮牌棒球服,嘴里叼着根水果棒棒糖,双手插兜。
正用一种“朕没错,朕很无辜,是世界太脆弱”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暗夜则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白色卫衣、轻奢牛仔裤,背着单肩包,神色清冷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仿佛办公室里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廷哥……”盛琰对着门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