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感情嘛,不喜欢的话就勉强吧,两个人只要待在一起,什么身份,什么阶层,这根本不重要。
她把手放在这张多年未见的脸上,曾经她深信不疑自己是无情无义的人,只有她嘲笑别人陷入爱情的份。
“你爸接受你妈如此强制爱吗?”沈拾上诉。
“这不重要。”阎修撇了他一眼,“重要的是她再也不会来杀我了。”
沈拾:“废话,她转去搞你爸了,你当然没事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齐幼发表评论,“希望那个男人后半生不要过得太轻松。”
应该不会的,阎修觉得他的老母已经到了一种走火入魔的地步,很难说他们三个人以后还能不能见面了。
然而何凭依旧不接受这个回答,他擦了擦鼻涕眼泪,躲在齐幼的房间里面哭去了。
就当大家以为一切都会如意料中所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齐幼睡了一晚上地板,而且阎修发癫一定要两个人抱着睡,他花了很多力气才从被窝里面逃出来。
他迷迷瞪瞪地拿着牙膏牙刷,准备去汽修店门口蹲着刷牙,结果一个身影出现拦住了他。
“对不起了。”他说,“齐幼,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这些年齐幼的感官退化的很厉害,不再向从前那样敏锐,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背后一阵阴风。
接着是眼前一片漆黑。
让他清醒过来的,是摇摇晃晃的世界。
是谁要害他吗,齐幼还是觉得后脑勺麻麻的,他这辈子结过不少仇了,不过现在上门报复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等他睁开眼睛,广阔无垠的大海映入他的眼帘,晴空万里之下,他正在其中飘荡。
“我靠!”齐幼立刻反应过来,“我穿越了!”
“穿个屁啊!”
何凭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不知道为什么,齐幼有点遗憾呢。
“你要干嘛?”齐幼转身,“你要把我发卖了吗?我和你说,我现在年纪大了,器官不值钱了!”
“神经病。”何凭白了他一眼,“妈的,我们现在在出国!”
“去哪?”
“美利坚!”
“只有我和你吗?”
有海鸥掠过天空,留下了六个点,那是何凭的无语。
“别说的好像私奔一样了。”何凭圈住齐幼的脖子,把他带回船舱,“沈拾也在。”
“你们想干嘛。”齐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