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修感知到了齐幼的暂停,他转过身,没有说任何话,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让齐幼跟上他。
“他和我的关系还不错。”阎荣继续说,“也算是半个朋友吧。”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
“关于你的养父,或者你的亲生家庭,我有很多可以告诉你的。”
阎荣坐上车走了,何凭赶紧捻起桌子上的头发,他必须得做一个基因检测才放心。
“洛晟呢?”他问王盼盼,“你绑紧了吗?”
“很紧很紧。”王盼盼敬礼,“就差吊起来打了。”
这是对要杀掉的年猪才有的最高敬意,何凭拍拍王盼盼的肩膀,告诉他继续保持。
齐幼走在非常前面,阎修粘着他,他们两个人混成一团,分不清彼此,你我,然后其他。
作为一个脑力有限的笨蛋,齐幼已经逐渐把自己定位到电视剧里的配角上了,任何恩怨情仇啊,和他根本不沾边的,他的出场配置也不是很差劲啊,老齐很爱他的好不好。
“我会帮你去查。”阎修紧跟他不放,“你今天做得很好。”
“不要听她乱讲。”
齐幼抱紧手臂,他咬着嘴唇,“我老爹在她手里。”
虽然和伦理问题无关,但是阎修认为齐幼应该偏向自己吧,他们两个的关系,不应该比所谓的养父情深义重吗。
他一直在往前走,齐幼很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可是阎修不肯放过他,他们就这样回到了房间里。
齐幼拿出电话,他一直在做无聊的尝试,他拨打那个关机的空号,他没有发觉阎修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把手放在他的腰上。
他潜伏着,等待着齐幼的下一句话。
“喂,老大。”何凭敲门,“洛晟要见你。”
见见见到底见什么见,阎修收回自己的手,他回了何凭一句“来了”,接着捏了一把齐幼的肩膀,好像在给他放松。
“今天来我房间。”
那齐幼来没来呢,他没来。
收拾洛晟已经让阎修精疲力尽了,空荡荡的房间加重了他的不耐烦,几乎是控制不住的,他想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马上遭殃的是门板,但是有人挽救了它可悲的命运,有力气阻挡了门和墙的碰撞,是齐幼姗姗来迟。
“要干嘛。”他问,“要生气啊?”
他走进房间,穿的是拖鞋,样子懒懒散散的,很快就到达了床铺,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现在才来。”阎修看着他,看着齐幼把脚放进被子里,那张被子能装下不止一个人,他们都知道的。
一阵沉默,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又来了,阎修走到床边坐下,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以前不是总有说不完的话吗,齐幼会不停的说,他就一直的听啊。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