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不懂你。”洛晟打着方向盘,“为什么要跑啊,你不喜欢他了吗,他来找你,你应该开心才对吧。”
齐幼摇摇头,“我累了,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了。”
洛晟看了他一眼,转而问了另一个话题。
“你准备这样躲他一辈子吗?”
“他会找我一辈子吗。”齐幼看着前面空荡荡的路况,“他不会的。”
实际上洛晟了解狩猎对齐幼的追寻已经持续很久了,只是齐幼本人隐藏的太好太主动,才让彼此错过了对方很多年。
他们不可能开一整晚的车的,洛晟也是人,齐幼的右手也不行,他们找了一家酒店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看看去哪里合适。
他们定了两间房,洛晟替齐幼关了灯,临走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你的人情,我已经还了。”
“你还不清的。”
洛晟骂了一句什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给齐幼关上门,正当他拿出自己的房卡想要回去休息时,发现自己的房间门好像是开着的。
“啊哦。”他有点无奈。
这晚齐幼睡了一个好觉,因为药倒一个阎修其实是很不容易的,加上舟车劳累,这幅破败不堪的身躯已经无法回到从前的活力了。
但这不代表着齐幼失去了他所有的能力。
一睁眼,窗帘紧拉的房间里漆黑一片,但他能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床边有一个人。
齐幼没有起身,他不知道对方的意图是什么,也许等待对方的先行动手会比较好,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你醒了。”
齐幼浑身抖了一下,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不想起床吗。”阎修说,“没关系。”
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是衣物掉落在地板上。
接着属于齐幼一个人体温的被子,闯进来了第二个人。
他不敢有任何动作,浑身紧绷着,就像一直被狼咬住腹部的猎物,前途和生路都未卜。
“你很冷吗。”阎修把手放在齐幼的脖颈上,“为什么会发抖。”
“你在害怕我吗。”
昨天晚上明明一切都正常的,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齐幼终于有反应了,他试图推开阎修的身体,让自己和他有距离可言,“大哥,你放过我吧。”
他不顾一切,跪倒了床边,“我真的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齐幼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很多话,全都是恳求,好像他和阎修之间的关系不再是所谓的大哥小弟,更像是债主和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