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挣脱,你被困中间。”
“你需要感受,感受哪一边的空间更弱,更有机会。”
“啥意思啊?”他不懂,“什么叫机会啊?”
王望看着他的儿子,满脑子想得都是同一个事情,那就是鹿晓雯,能不能让他的基因发点力啊,他们的儿子遇到危险了逃不出去怎么办啊!
“是找警察叔叔帮忙吗?”狗子举手,“还是找卖烧鸭饭的阿姨帮忙?”
都不行,王望要改名叫绝望了,他和狗子是世界上唯一的联系了,就算是收尸也没个老家可以回去。
所以王望能做的就是祈祷啊,祈祷有人来爱他的儿子吧,有人在危险时刻豁出性命让这个孩子活下来吧!
他拉着狗子的手,“来,我们祈祷吧。”
齐幼闭上眼,他会见到天使还是刀剑,取决于对方的残忍程度。
可是疼痛啊,伤害啊,煎熬啊,它们都没有来临。
“妈的。”齐昂踢开挡在面前的人,他硬生生地,闯进了这场狩猎绞杀,甚至劈出一条算得上曙光的路。
“齐幼啊!”
太多年没打架了,齐昂都快忘记这种热血沸腾的日子了,虽然他一定也不想回去,可是他的孩子还在里面呢。
有人要伤害他的孩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齐幼猛地一下清醒,他用转过来的皮带扣割开背后的麻绳,在绳子落地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老爹。”他一边哭一边挥拳,“老爹。”
“老爹!”
“我们不洗十万块以上的车。”
这是店员第五遍说这句话。
“把你们老板叫来!”何凭怒摔自己的豪车门,“你看看他同不同意给我洗!”
店员:“……你得排队。”
何凭倒吸一口凉气,“你知道我和你老板是什么关系吗,还排队,赶紧把他给我叫出来,齐幼!”
“别叫了。”沈拾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他跑了。”
何凭快步走上二楼,太久没有走这种步梯房屋了,狩猎在国外扎根很深,也随着时代潮流现代化了很多,比如楼梯,电子门锁,豪华轿车。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皮门,里面的风景真是一片大好风光,床单被褥凌乱,还有坐在床中间愣神的,没有穿上衣的老大。
“哇,真是伤风败俗。”何凭啧啧感叹,“多年不见,然后马上旧情复燃了吗?”
沈拾翻了一个白眼,“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