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里面的米粒晶莹剔透,在昏暗的土屋里竟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米怕不是真是特供米吧!”
楚晚月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那兄弟也是冒着风险跟当地人买的。”
顾春花立刻会意,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拍板:“这样,供销社整米一毛五还要票,我给你两毛一斤!”
楚晚月心里暗喜,面上却不显:“这那妹子你可是吃亏了。”
“不吃亏不吃亏!”顾春花急得直摆手,“姐你等着,我这就拿钱去!”说完一溜烟钻进里屋,传来柜门开合的声响。
趁着这个空档,楚晚月飞快地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包红糖,塞进背篓最底下。
顾春花捧着个手绢包快步出来:“姐,这是二块钱,还有五斤粮票。”
“行!”楚晚月假装不经意地挪了挪背篓,露出红糖一角。
没有肉票
顾春花突然顿住,“你这背篓里还有东西啊!看着像糖!”
顾春花眼睛顿时亮了:“姐!这、这是”
“嘘——”楚晚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路上跟人换的,就这一包”
顾春花突然红了眼眶:“姐,我儿媳妇怀着身子,这都两个月没尝到甜味儿了”她死死抓着楚晚月的袖口,“匀我一半,不,三分之一也行!”
楚晚月叹了口气,把红糖整个推过去:“拿去吧,就当给未出世的娃娃添个喜气。”
顾春花手忙脚乱地接住,突然又掏出一块钱往楚晚月手里塞。
两人推搡间,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吓得她们同时僵住了动作。
“是隔壁张婶”顾春花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姐,以后有这样的好东西,千万要第一个想着妹子啊!”
楚晚月点点头,把空背篓重新背上。
走出院门时,她摸了摸怀里还带着体温的三块钱和粮票,嘴角微微上扬。
这趟买卖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顾春花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让她确信系统出品的大米在这个年代绝对是抢手货。
“系统,我找到生财之道了!”她小声嘀咕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宿主,你今天亏了,系统精米品质远超特供米标准,建议售价两元每斤。”
“得了吧,”楚晚月翻了个白眼,“这年头敢卖三毛一斤,明天就得被拉去游街!”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
楚晚月猛地吸了吸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顺着香味望去,‘祁山国营饭店’几个红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饭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楚晚月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透过敞开的木门,她看到里面墙上挂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菜单:
“肉包02元,菜包01元,红烧肉06元,拌豆腐02元,打卤面03元”
“咕咚——”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随着“哗啦”一声响,饭店大门完全打开。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你推我挤地往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