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楚晚月捂嘴,眼睛却亮得吓人。
李婆子的嗓门突然压得极低,针线活都停了:“那糟老头子进门时,正瞧见儿媳妇鼻青脸肿的趴地上!”
她枯瘦的手指比划着,“你是没看见,张木匠抄起门闩就照亲儿子后脑勺抡!”
楚晚月的瓜子撒了满地。
“要了命了!”李婆子拍着膝盖,“张老大往前一栽,太阳穴正磕在八仙桌角上,那桌子还是他爹亲手打的榆木家伙!”
“那媳妇子原本趴在地上哼唧,”李婆子突然抓住楚晚月的手腕,“眼见男人断了气,不知哪来的劲儿,窜起来就把老头推了个仰八叉。”
她另一只手作剪刀状往前一捅,“咔哧!裁衣裳的剪子整把没进心窝,就剩个蝴蝶柄在外头扑棱!”
“更邪性的是,”李婆子凑到楚晚月耳边,呼出的白气带着葱蒜味,“那媳妇子拔了剪子往自己脖颈一划!”
“等隔壁邻居发现时,都好几天了!”李婆子扯了扯褪色的头巾,“大丫头栽缸里了,那小儿子蜷在炕角冻得青紫,手指头还抠在墙缝里。”
“哎呦,可真惨!”楚晚月摇摇头。
“谁说不是……”李婆子还想在说些什么。
“救命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童音划破了山村的宁静。
野猪下山
紧接着,更多惊恐的哭喊声从后山方向传来:“救命啊!野猪下山了!”
楚晚月闻声猛地站起来,手中的瓜子‘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见一群孩子正跌跌撞撞地奔下山道,扬起的尘土中隐约可见几个熟悉的小身影,正是她家的几个小孙子。
“系统!”楚晚月心头发紧,在脑海中急促呼唤,“现在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嘀!宿主,系统商城推荐使用高压电棍,攻击后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立刻兑换!”
“嘀!已存入系统空间,请宿主注意查收。”
楚晚月目光扫过旁边的针线筐,李婆子那把磨得锃亮的剪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剪刀,就往山道上跑。
“老楚!你疯了吗?”李婆子吓得面无人色,针线筐被撞翻在地,彩线滚了一地。
刘翠冲过来想拽她衣袖,却只抓住一把空气。
“娃子们不能有事!你们快去叫人!”
楚晚月不敢耽误,已经冲出去。
远处孩子们的哭喊越来越近,其中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兽类喘息声。
“小四!小心后面!”
楚晚月瞳孔骤缩,队伍最后,十岁的小四正背着六岁的小七艰难奔跑。
两个孩子身后不足十米处,一头足有四百斤的大野猪正疯狂追击,獠牙上还挂着不知从哪撕扯来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