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弄疼你了
他披了件大氅,没来得及和小禾解释就匆匆往谢瑾房间跑去。
“王妃——”
谢瑾的屋内烛火大亮,林烬放慢了脚步,仔细想好理由後,敲响了门。
“王爷,你睡了吗?”
屋内没有回应。
林烬又耐着性子喊了几声,都是一样的结果,没人回答。
会不会是还在书房怀着这样的心思,林烬打开了房门,走进去往里屋看了眼,床上没有人。
难不成真的还在书房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将门合上之後,一个转身,馀光似乎瞥见了一个人——一个正坐在书案前看书的人。
林烬瞬间蔫了下来,他笑着走过去,看似关心地问:“王爷,你还没睡啊这麽晚了还在看书,王爷你可真用功,那王爷你没睡,刚刚我喊你,你怎麽不理我。”
谢瑾手里握着三十六计,头也没擡,语气不详道“本王还以为王妃已经睡了呢。”
“怎麽会呢!说好了以後我们就睡在一起的,我怎麽会忘呢。”林烬讪讪地笑,“那,王爷,你继续看书,我就先上床了。”
也没等到谢瑾回答,林烬径直走进里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苦啊,刚刚捂暖的被子如今变成了冷冰冰的。
一刻钟後,谢瑾走了进来,开始宽衣。
林烬识相地裹着被子往里面挪了挪,好让出一个位置让谢瑾睡。
哪成想,谢瑾做上床,看着林烬给自己空出的三分之二的位置,忽然问:“你离本王那麽远,本王盖什麽”
“啊王爷你不再拿一床被子吗?”
“为何我们是夫妻,都已在一张床睡下,睡同一床被子有何不可”
林烬用被褥遮住脸,闷声道:“我……我睡觉不老实,会踢被子的。”
“无妨,本王觉浅,可以替你盖。”
说完,他伸手去拉被子,没有拉动。
林烬紧紧握紧被子,据死力争:“我怕冷,我要一个人盖一床被子。”
“林烬。”谢瑾突然弯下腰,渐渐逼近林烬,在距离他十厘米处停下,他挑了下眉,“你在害羞”
“啊”
“明明我们什麽都做了,你为何还会因为睡一床被子这件小事害羞”
什麽叫什麽都做了,当时是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好吧,清醒的时候也就接个吻——不对,还有那次。
像是想到了什麽少儿不宜的画面,林烬能感觉自己的脸在慢慢发烫,下一秒就要爆炸。
谢瑾的视线下,林烬的脸在火速变红,他笑了声,轻轻碰了碰,语气认真道:“你的脸,为什麽那麽红是因为屋里的炭火太盛了吗?”
奇怪,为什麽身体也开始发烫
林烬深深吸了一口气,顺着谢瑾的指引轻轻嗯了声。
会不会是发情期快到了
就在林烬思考之际,谢瑾兀自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被褥很大,两个人盖足足有馀,如果靠得近的话。
林烬深吸了几口气,压住体内的燥热,他仰躺着,馀光里观察着谢瑾。
炭火在青铜兽炉里噼啪作响,林烬数着第七十三声更漏时,终于听见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屏息凝神地翻了个身,锦缎摩擦声里裹着若有似无的雪松香,勾得他尾椎发麻。
“王爷?”他对着黑暗轻唤,指尖悬在谢瑾肩头三寸处,“你睡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落雪压断枯枝的脆响。
灼热从小腹漫上耳尖,林烬将自己蜷成虾米,却在後颈腺体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泄出呜咽。他像被蜜糖引诱的幼兽,一寸寸蹭向热源,直到鼻尖抵住绣着银蟒纹的寝衣。
熟悉的龙涎香混着墨香涌入鼻腔,他餍足地喟叹出声,完全没注意到头顶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
谢瑾半阖着眼,看怀中人将发烫的脸颊贴上自己胸膛。
“好凉……”睡梦中的人突然蹬开锦被,赤足缠上他的小腿。
亵衣领口在厮磨间滑落肩头,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
谢瑾喉结滚动,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探入衣襟。
当微颤的指尖抚过腰腹箭伤时,他猛地扣住林烬手腕,却对上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
“你怎麽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热。”林烬迷迷糊糊往他颈窝钻,吐息灼得人发痒,“我抱抱你就好,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