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林烬擡起泪眼瞪他,却不知这副模样更让人心痒——眼尾泛红,狐耳抖动,尾巴还缠在别人手上,哪有半点威慑力。
“你还笑!”林烬委屈地控诉,“我都要疼死了呢。。。。。。”
谢瑾连忙收敛笑意,正色道:“是我的错。”说着,手掌轻轻覆上他尾椎处,“我帮你揉揉?”
“不丶不用。。。。。。”林烬慌忙躲闪,却牵动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谢瑾不由分说地将人按在怀里,温热的手掌贴上那块发烫的皮肤,力道轻柔地按摩起来。
林烬起初还挣扎,渐渐地,在那舒适的抚慰下放松下来,尾巴也无意识地舒展开,轻轻扫过谢瑾的手臂。
“好点了吗?”谢瑾低声问。
林烬闷闷地“嗯”了一声,狐耳微微抖动。
他忽然想起什麽,擡头问道:“谢瑾,你。。。。。。喜欢我这样吗?”
谢瑾的目光扫过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又落在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上,眸色深得惊人。他缓缓凑近,在林烬耳边轻声道:“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林烬的心跳漏了一拍,尾巴“唰”地炸了毛。
他羞恼地想推开谢瑾,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床榻上。
“你丶你干嘛。。。。。。”林烬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谢瑾正用那种危险的眼神盯着他——就像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谢瑾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他的耳尖,低笑道:“既然尾巴和耳朵都出来了,不如我们。。。。。。”
“不行!”林烬慌忙捂住屁股,“还疼着呢!”
谢瑾遗憾地叹了口气,却也没强求,只是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那等你好了再说。”
林烬刚松一口气,就听谢瑾又补充道:“到时候,我要好好摸摸你的尾巴。”
“谢瑾!你——无耻!”
林烬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尾巴“啪”地抽在谢瑾手臂上,却换来对方一阵愉悦的低笑。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纠缠的尾巴与手指上,暖融融的。林烬忽然觉得,那些关于期羽阁的阴霾,似乎也被这温暖驱散了些许。
至少此刻,他的谢瑾还在他身边,会为他的耳朵和尾巴着迷,会因为他的一句“疼”而心疼不已。
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可怕的预言。。。。。。林烬悄悄攥紧了谢瑾的衣襟。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谢瑾,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
半月之後的朝会上。
金銮殿上,九龙金柱映着晨光,百官肃立。
林烬站在工部官员队列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
自从期羽阁那日後,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此刻连殿角晃动的珠帘都让他脊背发凉。
五更鼓刚过,林烬站在金銮殿的工部队列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从期羽阁带出来的齿轮碎片。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玉地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照得他腰间银鱼袋微微发亮。
“社稷坛修缮事关秋祭大典。”皇帝的声音从鎏金御座上传来,混着几声压抑的咳嗽,“太子——”
“儿臣在。”
“你认为有谁能够胜任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