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他的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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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内。
谢毓身着东宫太子服饰,手持染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龙椅。殿内横七竖八倒着禁军的尸体,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父皇,”他嘴角噙着优雅的笑,“儿臣来迟了。”
龙椅上的皇帝缓缓擡头,面色苍白却异常平静。他身侧,本该重病卧床的皇後正襟危坐,凤眸中满是冷意。
“朕等你多时了。”皇帝的声音不怒自威。
“父皇,您该退位了。”
谢毓一身明黄太子服,手持染血的长剑站在大殿中央。他的笑容温润如玉,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得可怕:“毓儿,你可知谋逆是何等大罪?”
“谋逆?”谢毓轻笑出声,“儿臣不过是顺应天命。谢瑾已死,七弟远在江南又无抱负,这皇位除了我,还有谁能坐?”
谢毓的话音未落,大殿侧门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
“皇兄,你确定我死了?”
谢毓猛地转头,瞳孔骤然紧缩——
谢瑾一身玄色铠甲,腰间佩剑寒光凛冽,正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面容冷峻如霜,眉宇间带着战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哪里还有半分坠崖重伤的模样?
“不。。。。。。不可能!”谢毓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我亲眼看着你——”
“看着我坠崖?”谢瑾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不过是做给你看的戏罢了。”
皇帝缓缓从龙椅上站起,目光如炬:“毓儿,你太让朕失望了。”
谢毓踉跄後退两步,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好一出父子联手的好戏!”他猛地指向谢瑾,“可那又如何?城外三万精兵已围住皇城,你们——”
“报——!”一名禁军统领疾步冲入大殿,“啓禀陛下,城外叛军已被镇北将军率军全数剿灭!”
谢毓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谢瑾一步步逼近他,声音冷得像冰:“皇兄,你当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入你的局?”
另一边,谢望被两名暗卫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林烬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谢望,”林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去年,我和谢瑾一起救那些人时,在地牢里看见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谢望的瞳孔猛地一缩,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
林烬的指尖轻轻擡起他的下巴:“那个人和我弟弟长得一模一样,可我弟弟才九岁。”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所以。。。。。。那到底是谁?”
谢望突然笑了,嘴角渗出血丝:“声声,你终于想起来了?”
“回答我。”林烬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
谢望的眼中闪过一丝癫狂:“那是我啊。。。。。。”他的声音忽然变得诡异,“那是我九岁时的模样。”
“放屁!我弟弟一直被家里保护的很好,很少有人见到他长什麽样子,你究竟是怎麽知道我弟弟长得是什麽样子?你对他做过什麽?”
“呵呵,”谢望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Alpha,他在,就会威胁到你在池家的地位,但是我没有对他做什麽,我只不过是看看她有没有在你爸爸妈妈面前说你的不好。”
“如果说了,那我就只能对他不好了。”
“疯子!”林烬猛地甩了他一巴掌。
谢望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阴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声声,你打人的样子真好看。”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病态而痴迷,“不过都没关系了。。。。。。”他顺势躺在地上,“你还是很聪明。。。。。。”
林烬还想问些什麽,这时,卫骁前来,他威风凛凛走过来,跪在林烬面前:“王君,属下救驾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