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娶他,只因他是林烬
礼服保留了皇後服饰的华贵元素,却摒弃了女子制式。宽袖收腰的设计更显英气,下摆改作男子长袍样式,连凤冠都重新设计成发冠与额饰结合的样式。
为首的嬷嬷小心翼翼道:“王君,可要试穿?”
林烬还未回答,谢瑾已挥手示意衆人退下。待殿门关闭,他亲自为林烬更衣。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谢瑾的手指灵巧地系着衣带,“我的皇後不是名门贵女,不是利益的牺牲品,就是你林烬。”
林烬低头看着腰间玉带,声音微哑:“那些老臣。。。。。。”
“交给我。”谢瑾为他戴上发冠,後退一步欣赏,“真好看。”
铜镜中,绯红礼服衬得林烬肤白如玉,凤纹在他周身流转,既不失皇後威仪,又保有少年英气。这身装束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看,这就是朕选的皇後。
“当时娶你,让你着女装是我的不对。”谢瑾轻轻抚摸他的脸,语气里全是对当时自己行事的愧疚。
当时的他对林烬这个人的认知还停留在他是谢毓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娶他是无奈之举,所以只能在服饰上面来羞辱他。
林烬握住谢瑾的手,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都过去了。而且就当时的情况,我是你的话,也会这麽做。”
谢瑾将他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声声,我欠你太多。”
“那就用馀生慢慢还。”林烬靠在他肩头,轻声道,“不过,这礼服确实有些重。”
谢瑾失笑,替他取下繁复的发冠:“登基大典那日,你只需在我身边站一会儿就好。馀下的,都交给我。”
林烬点点头,忽然想起什麽:“对了,贵妃娘娘那边。。。。。。”
谢瑾眸色微沉,但很快恢复如常:“母妃那边,我自有办法说服。她只是担心江山後继无人。”
“那。。。。。。”林烬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子嗣之事,你打算如何应对?”
谢瑾唇角微扬,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林烬耳根瞬间染上绯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胡闹!”
“怎麽是胡闹?”谢瑾一本正经,“从宗室过继一个聪慧的孩子,悉心培养,未尝不是良策。再说了。。。。。。”
他忽然将林烬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我们还可以多'努力'几次,万一有奇迹呢?”
“谢瑾!放我下来!”林烬羞恼地捶打他的肩膀,“这青天白日的。。。。。。”
谢瑾充耳不闻,一脚踢开内室的门,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我的声声穿这身礼服,实在太过诱人。。。。。。”
“你。。。。。。唔。。。。。。”
未尽的话语被炽热的吻封住,绯红礼服被一件件褪下,散落在地,与玄色王袍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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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昭告天下,万民同钦
朕承天命,御极三十载,夙夜忧勤,不敢懈怠。然岁月不居,春秋代序,朕近来深感精力渐衰,恐难再荷社稷之重。皇五子谢瑾,天资聪颖,仁孝性成,文韬武略,克承大统。昔年平定北疆,威震胡虏;今又诛除叛逆,安定朝纲。其德足以服衆,其才足以治国,朕心甚慰。
谢瑾秉性仁厚,爱民如子,轻徭薄赋,体恤苍生;明察秋毫,整顿吏治,使贪墨敛迹,朝野肃清。更兼虚怀纳谏,从善如流,实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
朕今决意效法尧舜,禅位于贤,退居太上,颐养天年。着钦天监择吉日,行传位大典,瑾王谢瑾即皇帝位,改元“景和”,以明年为景和元年。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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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紫宸殿
九重宫阙,钟鼓齐鸣。
谢瑾身着十二章纹玄色冕服,头戴十二旒冠,步履沉稳,拾阶而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山呼万岁,声震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