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眼眶微红:“但朝臣们不会罢休的,他们会一直上奏,直到你妥协。。。。。。”
谢瑾忽然站起身,一把将林烬拉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有力:“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麽叫君无戏言。”他擡起林烬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声声,你记住,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丶任何事能让我放开你的手。”
林烬望着谢瑾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他伸手环住谢瑾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我只是怕。。。。。。怕有一天你会为难。。。。。。”
谢瑾轻笑,揉了揉他的发顶:“傻瓜,为难的是他们。我方才已经让内侍去传旨,以後谁再上这种折子,就罚俸半年。”
林烬惊讶地擡头:“这。。。。。。会不会太严厉了?”
“不严厉些,他们不会长记性。”谢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了,我的皇後吃醋的样子,我可舍不得多看。”
“谁吃醋了!”林烬羞恼地推开他,却被谢瑾一把拉回,跌坐在他腿上。
“好好好,没吃醋。”谢瑾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不过我倒希望你能多在乎些,这样我才知道,我的声声有多爱我。”
林烬红着脸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这时,谢瑾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金黄的枇杷,轻轻放到林烬掌心。
果皮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前几日你不是问瑾王府的枇杷树结果了没有?”谢瑾用拇指蹭掉林烬眼角未落的湿意,“今早特意去摘的。”
林烬怔怔看着掌心里圆润的果实,忽然想起去年此时,他们还在瑾王府的枇杷树下纳凉。他枕在谢瑾腿上,抱怨说今年的枇杷不够甜,谢瑾就一颗颗尝过,把最甜的挑给他吃。
“你。。。。。。今早是去瑾王府?”林烬声音发颤。
难怪这人身上带着熟悉的草木香,发间还沾着片桂花瓣。
谢瑾变戏法似的又从袖中取出几支桂花,嫩黄的花蕊簇拥在翠叶间。他随手将花枝插进案头的青瓷瓶,整个御书房顿时盈满甜香。
“咱们卧房窗下那株金桂开得正好,我折了些来。”谢瑾低头嗅了嗅林烬的发梢,“和你身上的味道很衬。”
林烬剥开一颗枇杷,指尖沾上蜜色的汁水。他刚要送入口中,谢瑾忽然捉住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咬去半边果肉。
“甜吗?”林烬下意识问。
谢瑾的喉结动了动,目光却落在林烬沾了果汁的唇上:“再尝尝才知道。”
一个带着枇杷清甜的吻落下来,林烬手里的奏折再次散落一地。
窗外传来宫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谢瑾趁机将人抱到膝上,指尖摩挲着他後颈薄薄的皮肤。
“别。。。。。。”林烬抵着他的肩膀,“奏折。。。。。。”
“让他们重写。”谢瑾咬开他衣领的盘扣,在锁骨处留下淡红印记,“就说。。。。。。皇後嫌文采不够。”
林烬正要反驳,忽觉颈间一凉——谢瑾竟将桂花枝编成的细链戴在他脖子上,小小的花朵贴着脉搏颤动。
“这样批奏折时也能闻到香气。”
谢瑾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忽然压低声音:“昨夜你说腰酸,我让太医配了药油。。。。。。”
林烬耳根通红,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来:“青天白日的。。。。。。唔。。。。。。”
谢瑾扣着他的後脑加深这个吻,案上奏折被扫落大半。其中一本翻开的折子恰好停在某位大臣“请选秀女”的谏言上,墨迹被倾倒的茶盏晕染得模糊不清。
“不行——谢瑾,我肚子有点疼。”
“骗我?”
“唔——没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