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慈跟没骨头似的,将脑袋搁到祁进肩窝里,黏黏糊糊问祁进,“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南华巷的椒盐炊饼不错。”
“祥云街有个小摊,老太太熬的红豆粥很香,有时候还会卖五仁千层酥,也是一绝。”
“要不我带你喝牛肉汤吧还是吃牛肉面”
“银秤说话呀想吃什么”
“先吃椒盐炊饼吧。”祁进并不在意吃什么,但殷良慈提的他都想试试。
“嗯,先去买了炊饼,再拐回去喝红豆粥。”殷良慈立时计划好了路线。
祁进的碎发弄得殷良慈鼻尖发痒,他往祁进肩上埋得深了些,用力蹭了蹭。
这下轮到祁进痒了。
祁进反手揪住殷良慈的耳朵,将他从自己肩窝里提了出来。
殷良慈眼睛亮晶晶,凑上去亲了亲祁进的脸颊,“要是今天有千层酥,也买些给你带着,饿了垫肚子。”
“我看是你想吃。”
“真的好吃。我想让你也尝尝,看是不是好吃。”
殷良慈说着说着脸已经蹭到祁进胸前,贪恋地嗅着祁进身上的味道。
祁进没好气道:“嗅了一夜,还不够么”
祁进抬手攀上自己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想将这颗脑袋从自己身上薅下来,但终归不舍得。
“嗯,不太够。”殷良慈勾住祁进的腰往自己身上带,“我想再尝尝。”
祁进不语,殷良慈将人抱到腿上,“好么,银秤宝贝儿”
祁进微眯着眼睛,警惕地审视着殷良慈。
殷良慈拉过祁进遍布吻痕的长腿,轻声细语跟祁进打商量:“宝贝儿,你还湿着……”
祁进嗯了声,道:“拜你所赐。”
昨夜浑浑噩噩,再清醒已不知是什么时候,殷良慈这斯将他抱得死死的,根本没离开他身体。
“银秤,昨夜算宵夜,今晨算加餐。”
“大帅胃口真好。”祁进揶揄道,“什么家底啊,一天吃五顿。别将来撑坏了身体,埋怨别人。”
“偶尔胡吃海喝一通,不碍事的。”殷良慈弯唇一笑,“累了那今晨且罢了。”
“哦”祁进倾身坐到殷良慈怀中,“比体力”
“银秤呐,我真是爱死了你这争强好胜的性子。”
……
祁进和殷良慈前后脚到的大营。
薛宁昨夜在营帐睡的,见到殷良慈问:“你从城里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没有”
“我为什么要给你带”殷良慈身上确实揣着一包千层酥,他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心想莫不是给薛宁闻到味了。
薛宁没好气道:“你个没良心的。媳妇儿一来就不管兄弟死活了。”
“嘘,在营呢,你注意些。”殷良慈开口提醒道,“还有,我怎么不管你们死活了昨天祁进来,你是少吃肉了还是没喝酒少白眼狼啊薛子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