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慈开怀一笑:“自然少不了你。”
殷良慈和祁进很会放纸鸢,他们在旷野上飞奔,将蝴蝶和老鹰放得老高,直到用尽了线。
蝴蝶和老鹰成了天上的一个小黑点,殷熹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两个黑点上了。
这郊野上长了许多花,殷熹采了一把又一把。她边走边采,不知不觉走出去老远,回头一看,发现殷良慈和祁进两人将纸鸢线头拿石头压着,然后歪靠在草垛上晒太阳。
殷熹又弯腰摘了一朵紫色小花,起身时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不得了的想法:万一……
万一大帅说的那个意中人便是祁进呢!
殷熹倏地回头看去,却见殷良慈跟祁进凑得极近,方才两人中间还能再坐三个人呢!
殷熹暗暗心惊,祁进好像是睡着了,祁进知道大帅的意中人是他吗祁进这会要是醒了,那大帅不就瞒不住了!
殷熹看到祁进确实醒了,撑着身子像是要起来。殷熹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生怕祁进一拳打歪大帅的鼻子。
但是,好像,唔……祁进没有动手打人。
祁进不仅没有,还柔情似水地伸手摸了摸殷良慈的脸颊,揉了揉殷良慈的脑瓜。
殷熹眼睁睁看着殷良慈探身过去,亲了祁进。
殷熹腿一软蹲了下去,隐身在枯黄的草丛间,心跳开始加速。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想着自己是不是回去就该收拾包袱连夜离府。人家大帅正儿八经那么大一个美人在怀,自己还大咧咧呆在府上碍眼,祁进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发觉!
殷熹后知后觉,暗叹怪不得,怪不得祁进一住进来,大帅就夜夜回府,不管多晚都回府。以前大帅一个月能着几次家,轮休都不见得回来一趟。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殷熹赶紧闭上眼睛不再看。但她又好奇,便用双手挡着眼睛,露出条缝,预备等他们两个亲完再回去。
不知怎地,殷熹稍微有些担心那两人情到浓时,将她忘在郊野。
殷熹暗中观察,看他们两个好像已经亲完了,看样子正在说话。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回去,头顶传来人声。
“郡主”
殷熹抬头,看到一大汉背着弓箭骑在马上,这人她不认识,兴许是殷良慈的部下。
殷熹嘘了一声。
那人跳下马来,问:“远处的是大帅吧大帅倒是好兴致,还领郡主出来放纸鸢。”
殷熹勉强一笑,心道要不是她这个没眼色的,大帅也不至于只休息一天还得上郊外。
“郡主蹲在地上做什么不过去吗”
殷熹仍是蹲在地上,缩着脑袋动也不动:“要过去你先过去,我再等等。”
那人懒得再与殷熹说什么,牵着马自行去了。
殷熹看他们几个寒暄了几句,想着现在过去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便抓着她采的几把碎花过去了。殷熹走近了才听到,殷良慈正跟祁进显摆自己麾下的神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