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慈细细盯着祁进的睡颜,思考等祁进醒后要带他去吃什么。
天蒙蒙亮时窗外有鸟啼,祁进醒转,不待睁眼便问:“几更了”
殷良慈拍了拍祁进:“早呢。再躺会。睡得怎么样”
祁进睁眼,直陈殷良慈的“罪行”:“我梦到我身体散架了,吓醒,发现梦里的一点不假。”
“哪儿散了这是腿,这是胳膊,这是肚子。这不是好好的么”殷良慈手最后搭在祁进肚子上,玩儿似的捏了捏。
“太累的话今日歇着吧,我给你去训那些硬茬子。”
“当真”祁进侧身向殷良慈看去,到征西以后头一次想偷个懒。
“自然当真。”
祁进一把掀开殷良慈身上的被子,开口撵人:“那你走吧。快走,不送。”
被子没的太突然,殷良慈身上凉飕飕的。他坐起身回看祁进,发现祁进抱着被子正乐呢。
殷良慈不无幽怨:“我大冷天得去营里,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你好歹得给我个甜头吧。”
祁进:“给什么”
殷良慈:“亲我两下。”
祁进:“为何是两下”
殷良慈:“各管半天。”
祁进坐起来,抱着殷良慈重重亲了三口,然后撒手重新躺倒。
“今日心情好,再多送你一口,去吧!”祁进催道。
殷良慈按着祁进的脑袋亲了回去,比方才的吻要长得多。
“走了,你再睡会。”
祁进快中午才起来,想了想还是去营里一趟。
殷熹在院中跳方格,见祁进出来,兴高采烈跟他打招呼:“祁进你起来啦,吃饭了没有今天胡嫂炖的排骨好吃,我知你今日休息,特地给你留了。”
祁进本打算去营里吃,但不忍拂了殷熹的好意,就接了胡嫂端上来的一海碗炖排骨。
祁进看着冒尖的排骨有些发愁,开口调侃:“大帅府上是没有小碗了吗”
胡嫂正给祁进盛饭,闻言接话:“带兵打仗的人哪有用小碗吃饭的”
祁进看米饭也冒了尖,有些为难。
胡嫂不容祁进拒绝,“这米是从南州运来的米,大帅让我特意蒸给你吃的。”
殷熹看祁进脸色有些勉强,悄声说:“胡嫂做饭就是这样,吃一顿,管一天。”
祁进:“大帅在家里也是用这碗吃的”
殷熹:“呃,这不一定。有时候胡嫂逮不到他。”
祁进:“那我今日是运气好,被逮了个正着”
殷熹点点头:“你就吃吧。吃不完就吃不完,胡嫂不会说什么的。”
祁进吃了很久,到大营时已过了午歇时间。祁进先去新营看了一眼,见殷良慈拿着根荆条,在捯饬小兵倒立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