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听起来,白炎是块肥肉,你要用白炎,不仅要过司家的关,还要过皇帝的关。为了那新奇玩意,跟他们争跟他们抢,值当吗”
殷良慈:“就是因为新奇,我才要抢。”
“银秤,上战场就是搏命,若烈响能派上用场,征西就能少些伤亡。人命关天的事,为何不抢其实皇帝那关没那么难,你当景秀帝要白炎做什么图个乐。他若是知道白炎能做烈响,若是知道烈响的威力超出现在的琉璃火瓶十倍不止,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司家”
祁进瞳孔骤缩,厉声道:“你抢过来做成烈响,皇帝不就都知道了!到时就不是要司家的命,而是要你的命了殷良慈!”
殷良慈连忙给祁进顺毛:“他干嘛要我的命我又不贪这白炎和烈响,他知道了我就交上去呗。”
祁进:“他若借此治你的罪呢说你擅造烈响,意欲谋反,你怎么办”
殷良慈:“拿了我,谁给他镇西边不会的,银秤。就算刺台退了,他也不敢轻易动我,除了我,眼下没人能号令征西。”
祁进没有说话,他知道殷良慈已经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造出烈响,征西军再经不住大范围的伤亡了。
但是祁进隐隐觉得,殷良慈不会轻易把白炎和烈响交出去。
这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踏实的。若被皇帝拿走,或许将来再碰不了烈响也未可知。
谁瞧不出来,皇帝想拿掉征西和征东,让中州护卫军独大。
等中州护卫军真的得了烈响,征西和征东便再难翻身了。
殷良慈确实没打算交出去。他能担保征西军不会在大瑒的地界上用烈响,但征东和中州军部就不一定了。
万一真走到各处混战民不聊生的地步,将他殷良慈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祁进帮殷良慈的手上好了药,拿提前准备好的细纱布轻轻裹了两周,问:“你手磨得这么重,手臂的伤怎么样要不要找人来看看”
殷良慈:“还行,有那么点疼,你待会帮我捏捏就好。你先把小锅里的佛跳墙吃了,食材都是我姑姑托人送来的。啊对,良意那丫头还给我写了封信,我还没看呢。”
回信(下)
殷良慈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喏,跟吃的一同送过来的。”
“说来也巧,东西前日到的,做一盅佛跳墙得费些功夫。好容易今天能吃上了,正好给那石老板赶上了,还顺带填饱了薛宁的肚子,这俩也是有口福。”
殷良慈边说边给祁进盛,盛好不由分说塞祁进手里,“趁热吃。”
祁进失笑:“彻公主是给你补身子的,你全给我吃了算怎么回事”
殷良慈哈哈一笑:“我补了啊,刚吃饭,你们没来的时候我就吃过了。你先吃,吃不完留给我。我给你念念良意的信。”
祁进嘀咕了句:“良意给你写的家书,你念给我做什么”
殷良慈啧了一声,道:“她肯定会提起你。我走前她还同我说起你,问我走了你怎么办。”
祁进不知还有这事,问:“你怎么说的”
殷良慈看着祁进粲然一笑:“我说祁进会下山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