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她伸手,像一个老母亲一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只是回趟家,又不是不回来了。一个长假而已,很快的。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好不好?”
她的话,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母亲的疲惫和即将的分离而有些焦躁的心。
我像个被安抚的孩子,点了点头。
我们继续往前走,只是手牵得更紧了。
到了客运站,我们买了票,在候车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像个离不开妈妈的孩子,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帮她把乱掉的头别到耳后,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则像个真正的老母亲,宠溺地笑着,任由我忙前忙后,不时地叮嘱我“你回去路上也小心点。”,“到家了给我条信息。”,“别在路上贪玩。”
“嗯,我知道了。”我像个乖宝宝一样点头。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去岚水镇的旅客请注意,现在开始检票了……】
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的声音。
我站起身,帮她拿起那个并不沉重的双肩包,一直把她送到车门口。
她踏上中巴车的台阶,回过头来看我。
阳光从客运站的天窗洒下来,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站在车门口,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
那一刻,她美得像一幅画,美得不真实。
“回去吧。”她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也下意识地抬起手,朝她挥舞。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站台。
我跟在车子后面走了几步,直到车子汇入车流,再也看不见。
那一刻,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我。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候车厅里的人流涌动,直到广播里再次响起车的提示。
我转身,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向了开往我老家———岩平的中巴车。
坐上车,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倒退。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全是这短短三天的画面。
从周五下午的表白,到周六早晨无“电灯泡”打扰的甜蜜查寝,到周日文艺汇演上的高调示爱,再到昨晚在汪聪家的疯狂,以及今早她躺在我怀里的温存……
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
初恋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是甜蜜的,是张扬的,是疯狂的,是带着一丝青涩和不安的。但最终,都化作了心底最温暖、最美好的回忆。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一张我们昨天在路边大头贴相机里拍的照片,大头贴四周都是些爱心和玫瑰图案的边框和一些葬爱家族标志性语录。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手心,轻轻地抚摸着。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载着我,也载着我满心的幸福和对下一次重逢的期盼,驶向岩平。
我们的故事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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