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敲门,用力地拍打着那扇防盗门。
“妈!。你是不是在里面?。你开开门啊!。”
依旧没有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
这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让我恐惧。
这不就是心虚吗?。
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妈!。你再不开门我撞了啊!。”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开始用肩膀去撞门。
门框出沉闷的“咚咚”声,灰尘簌簌落下。
我像疯了一样,一脚一脚地踹向那扇门,但是这防盗门质量属实太好了。
“你给我开门!。你在干嘛!。你出来!。”
我快要疯了。
我想象着门后可能正在生的、我无法接受的一幕,理智的弦几乎要断裂。
我踹了很久门,就在我积聚全身力气,准备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那扇对我来说彷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突然,开了。
母亲叶琳娟,静静地站在门后。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过膝的长裙,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头有些凌乱,但勉强梳着。
她的眼神非常疲惫,就像潘美晴刚被我肏晕过去又被搞醒的样子,但最出卖她的,是她那张脸。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带着一丝被惊扰后的惊慌和深深的疲惫。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彻底地凉了。
这副模样,我太熟悉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潘美晴也是这样看着我,眼神迷离,身体软,那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的暴肏后,才会有的样子。
“你……。”
我指着她,手指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元?。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好像得了重感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我无法回答。
我绕过她,冲进了屋里。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出租屋,一室一厅一卫,外加一个小小的厨房。
客厅里,灯光明亮,缝纫机、布料、线轴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
但是,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我的目标,就在那里。
我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冲向卧室。
我开始疯狂地搜寻。
衣柜里?。
没有!。
床底下?。
没有!。
卫生间?。
也没有!。
那个男人藏哪儿了?。!。
我开始有些失去理智,甚至想去掀开那张小小的单人床。
“小元!。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母亲从后面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出奇得大,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
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