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在全班同学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中,狼狈地被她拖出了教室。
身后,那几个死党的笑声更大了,大宏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被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堪堪止住。
办公室里,气氛比教室里严肃得多。
潘美晴把我按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上,自己则端端正正地坐在我对面,拿起我的英语作业本,眉头紧锁,彷佛在审视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
“你看看你,”
她用红笔的笔帽敲了敲作业本,“这写的都是什么?单词拼写错误百出,语法更是乱七八糟!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在听?是不是觉得我的课很简单?”
她一副老师训学生的标准做派,言辞犀利,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周围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看不下去了。
“美晴啊,”
隔壁班的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打圆场,“对学生要有点耐心嘛,别太凶了。”
“就是,小潘,”
年级组长李老师也笑着插话,“李元平时表现还不错的,是不是最近家里有什么事分心了?”
我低着头,心里却在冷笑。
演,接着演!你们都以为她在认真负责地管教学生,只有我知道,她想放什么屁,她享受这种在众人面前“羞辱”我、掌握主动权的快感。
她就是在等,等我私下里狠狠地“报复”她,让她知道,众人面前的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心里虽然明白这是个“局”,但这一肚子气还是没地方撒。
周围这么多老师看着,我总不能跳起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肏吧?
我只能憋屈地、顺从地,像个真正的犯错学生一样,小声地“嗯”、“知道了”。
潘美晴似乎很满意我这种“认怂”的态度,训斥的声音稍微小了一点,但语气里的得意,我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
终于,在她“苦口婆心”地教育了我将近二十分钟后,上课铃响了。
她才“勉为其难”地放我回教室,临走前,还不着痕迹地用脚尖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那动作隐秘又暧昧。
我揉着痛的腰,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涨。
好你个潘美晴,给我等着!然而,生活中的“麻烦”远不止一个潘美晴。
吃过晚饭后,我难得独自一人去图书馆的路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许金玉。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将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像一只现了猎物的雌豹,悄无声息地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嗨,学第,”
她笑靥如花,眼神像蜜糖一样粘人,“一个人啊?要不要学姐陪你去图书馆?我最近在看一本很有趣的书,说不定你也喜欢。”
我头皮一阵麻。
这个许金玉,正有够阴魂不散的。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捕猎”的过程,总是趁我独自一人时出现,用她那充满诱惑的眼神和话语来勾引我。
她就像一个技艺高的猎手,而我,就是她眼中那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不了,不了,”
我努力挤出一个礼貌但疏远的笑容,像一只警惕的兔子,迅地从她身边熘过,“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了许金玉那银铃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声“跑什么呀?学姐又不会吃了你……”
我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一个潘美晴已经让我欲火焚身了,再来一个热情似火、步步紧逼的许金玉,我感觉自己快成了夹心饼干,随时可能被两股力量撕碎。
好在,还有苏清瑶。
晚上回到寝室,苏清瑶今晚值班查寝,我难得有了一点和死党们“自由呼吸”的时间。
我们围在一起,吹着牛,侃着最近的游戏和球赛,好不快活。
“哎,你们说,潘老师今天是不是吃火药了?逮着咱们部长大人就往死里掐。”
大宏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幸灾乐祸地问我。
“就是,我看她看李元的眼神,都不对劲,都不抛媚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