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哪里不敢了?”
我依旧不放过她,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继续追问。
“哪里都不敢了……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推拒着,却已经使不出半分力气。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憋了一周的邪火,终于得到了宣泄。
但我依旧没有停下,因为她太擅长演戏了。
白天在办公室,在课堂上,她那副“我是为你好”的严厉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我必须让她彻底地、深刻地记住这次的教训,让她知道,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不是那么容易能收场的。
于是,这场疯狂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十一点。
最终,她是被我搞到彻底崩溃,意识模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无声的流泪后,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晕死了过去。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靠在床头,将她那具依旧温热、却已毫无知觉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呼吸微弱而均匀,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我肏服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意。
我两手把玩着她被我抽红的肥白奶子,时不时轻弹几下乳头。
刚才的暴虐,像一场激烈的电影,在我脑海中回放。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战后的宁静。
是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出嗡嗡的声响。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是她宝贝儿子。
我皱了皱眉。
又是他。
在我甩着卵袋,在公寓的各个角落,用各种姿势狂肏她妈的这六个小时里,这个号码,已经打进来过好几次了。
第一次是在七点多,我刚把她妈从失神状态抽臀光抽回神,铃声响起时,她还挣扎着想去拿,被我狠狠地按住暴肏。
后来,每隔一小段时间,他就会打一个,大概打了五六个了。
潘美晴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是儿子的电话,眼神里会闪过一丝焦急和母爱,但每一次,都是被我按住以各种姿势肏,或者被我肏失神了搁那抽搐喷水呢,她根本没有力气和机会去接。
她儿子的每一个电话,都像是烈性春药,都会让我更加疯狂的暴肏他妈。
我把玩着她妈的奶子,心里不知有多得意,你心爱的妈妈刚刚被我肏晕过去了,像玩具一样被我按在在家里所有角落都肏了一遍,甚至不止一遍,被我肏到求饶都没用,直到被我肏晕过去,等会她醒了我还要肏她呢,还要把她肏到求饶也不停直到晕过去,今晚就别想她接你电话了,想到这里,我捏奶子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这种把别人的挚爱当成玩具玩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种变态的快感。
我心里不禁感叹,这大学生,也太粘他妈了吧?都读大学了,跟个小孩子似的,一晚上打这么多电话。
我一个高中生,虽然也粘母亲,但比起他,似乎都显得“成熟”多了。
等等……大学生……高中生……母亲……这几个词像一道闪电,突然噼开了我有些混沌的脑子。
我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了那个“儿子”的角色。
如果,此刻在床上被人肏到昏睡不醒的是我母亲,而有一个男人像我一样,也在玩弄我母亲,而我打她电话也似乎经常打不通,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么得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冷了一下。
我的母亲。
和潘美晴一样漂亮,身材一样好,甚至比潘美晴更年轻、更高且更有风韵的女人。
她总说,她厂里接了大单子,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加班,甚至周末都不回家。
有时候,我给她打电话,也经常是无人接听,或者很久之后才回个消息过来,说是在开会,或者在车间里,噪音太大没听见,又或者是太累了睡着了没听见。